眼见青荷在重病号之间穿梭,阿龙虽是爱兵如子,不觉心惊胆寒:“青荷,万万不可,你这样不知死活,倘若染病,我可怎么活?”
青荷只是深深看了一眼爱人:“阿龙,你只管保护好自己,我有足够的免疫力。”
阿龙剑眉深蹙:“免疫力,什么东西?”
青荷充满自信:“就是老祖宗给我们的战胜病毒的能力。”
虽是不懈努力,奈何条件有限,疫情虽然勉强得控,病号数依然不减,接连两月,累计死者已上千,阿龙忧心不已:“他们都是我的兄弟,我却要看着他们死去。”
阿龙有心撤兵,奈何不能:“北鞑虎视眈眈,我若此时撤退,北鞑定将乘虚而入,不仅损失三月战果,便是我西蜀,也要保不住。”
青荷深以为是,只能宽慰:“阿龙,病毒怕热,我方疫情重,北鞑纬度高,疫情更重。”
阿龙连连点头:“不错,事到如今,必须咬牙坚挺,谁能熬过去,谁便能取得最后的胜利。”
青荷急忙宽慰:“阿龙放心,我们只要坚忍病情不再扩散,待到春暖花开,病毒定会全线溃败。”
阿龙闻言心生期盼:“但愿如此。”
果然,过了惊蛰,下过几次春雨,花红柳绿,大自然焕发生机,再一次创造奇迹:病者再不新增,重患变轻,轻患痊愈。
阿龙万分欣喜,雄心再起——乘胜追击,彻底消灭北鞑。
这是阿龙多年的夙愿,这是阿龙的最终的目标,因为阿龙知道:“必裂不仅是北鞑领袖,更是当世最杰出的将领,拥兵二十万,占据长城以北,严重威胁着南华。只有除掉必裂,北鞑才能土崩瓦解,南华才能除掉这个致命的威胁。”
阿龙深入考察敌情,当即做出战略部署:“诸位兄弟,我部首先进驻归绥(呼和浩特),倾力打探消息,做到知己知彼,如果在归绥发现敌人行踪,必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立即展开进攻,但不可大军全动,而是先派骑兵对其突然袭击。只有在前锋部队攻克归绥,大军才能倾巢而动,战则必胜。”
沉吟片刻,阿龙又说:“诸位兄弟切记,占据归绥之前,万万不可轻举妄动,否则,必败。”
青荷如听神话,实在费解:“阿龙的思维实在出神入化,战争尚未开展,好似已将必裂的心思全部摸清,一切尽在掌控。”
深刻剖析,更是顶礼膜拜:“我说这几年来,阿龙不遗余力地训练骑兵,原来北疆开阔,适合骑兵作战。阿龙这样兢兢业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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