遭罚。”
青荷闻言大急,拿着元竹所授令牌急奔蜀玉宫。重重通报,层层请命,终于来到东宫,放眼一看,元臻果然跪在青砖地上受罚。
他刚刚踢完球,衣袍本已湿透,冬日的风,冷冰冰,凉飕飕,吹得他浑身上下瑟瑟发抖。
青荷远远望去,见元臻身子打晃,知他早已冻僵,不由满心怜惜:“他在此受罚,为的是我的儿女。”万般无奈,唯有硬着头皮打道红茶宫,向堇茶求情。
临近红茶宫,青荷毕恭毕敬站在侧殿檐下静候通禀。半晌未得消息,运起“听风神功”,侧耳倾听,便听私语之声,间杂轻轻调笑由内室传来,竟是卓云和堇茶。
青荷耳力极好,堇茶说话声音虽低,却尽收耳底:“君上,此次进献,可是臣妾精挑细选,择出了四位绝世佳丽。臣妾只盼君上龙心喜乐,龙体康寿,多子多福。”
青荷闻言一惊:“我素爱堇茶如天人,她冰清玉洁、纯净如雪,谁料她沦落宫中,做了君后,实际上是当起老鸨,亲自给夫君拉起皮和条?”
卓云闻言似大不悦,默了一刻,才说:“堇茶,我和你说过多少遍?不要节外生枝!你我夫妻十八年相守,何其不易?怎能让三十年的情分付诸东流?”
青荷闻言略有放心:“看来,卓云算不上负心薄幸之人,从前卓云宠爱卓卓,只是环境所需,一时兴起。事到如今,还不是依旧宠爱发妻?”
堇茶却不敢丝毫大意,声音充满歉意:“臣妾感念君上宠爱,可是臣妾不仅是君上得妻子,更是君上的亲人。无论如何,不能失了后宫之礼。若凭蜀玉宫规,妃嫔年满三十八岁,生育能力减退,便再不能侍寝。臣妾今已年近半百,年老色衰,再不能为君上繁衍子嗣,倘若一味缠着君上,实在愧对列祖列宗。”
卓云惊道:“堇茶,何出此言?我早说过,我的子女,必须嫡出。你为我生下四子四女,我已心满意足。咱们人到中年,本该共享天伦,何其圆满?你怎会愧对先祖?”
堇茶满面羞惭:“先帝生儿育女二十余人,君上却子嗣凋零,臣妾是尔深感愧疚。”
卓云连连摇头:“先帝生子二十不
假,长大成人者又有几人?唯有我和曼陀而已。我虽仅有八子,却能全部保全,这一点已经超越父君。”
堇茶闻言急道:“君上且听我说,此番臣妾挑选的佳丽,都是北夏、北藏之公主郡主,个个都有沉鱼落雁之貌,闭月羞花之容,堪比柳絮之才。君上雄才大略,大展宏图,缺不得贤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