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陀一声冷笑,不以为然:“扬恶除善,才是丢脸!”
卓幕闻听此言,气白了一张脸:“你那些恩恩怨怨,不过是些陈芝麻烂谷子,早已烟消云散,何必苦苦纠缠?”
曼陀咬牙切齿:“陈年旧事可以不提,我女儿却不能再由着奸人所欺!”
卓幕悲愤难忍:“曼陀!谁曾欺负你?分明是你,自己不讲理,又生不出半个好女?”
曼陀闻言登时怒不可遏,手指青荷:“阿幕,分明是她机关算计,陷我于不义!我便是听你之言,才好心好意善待于她!哪知道,她指使子女,对咱家楚楚无辜!事到如今,宫中府中,楚楚都是毫无颜面!这口气让我如何下咽!”
卓幕举目一看,青荷伤的不轻,衣衫浸染,脚下血水流成河,一张脸登时燃起怒火,一双眼睛狠狠盯着曼陀:“曼陀!要我如何说,你才能醒转?人要生明眼,更要讲真言!”
曼陀怒火中烧:“事到如今,谁善谁恶,孰是孰非,本就说不清、道不明!我只知道,我的女儿被当众羞辱!此仇不报,誓不为人!”
卓幕失望溢于言表:“你分明是无理取闹!不可救药!”
曼陀不料卓幕向着外人,更是一声冷笑:“我早知道!在你眼里,我这一生,都在无理取闹!我这个人,早已不可救药!”
卓幕怔怔看了曼陀半晌,一声长叹,发自内心:“持而盈之,不如其已;揣而锐之,不可长保。金玉满堂,莫之能守。富贵而骄,自遗其咎。”默了良久,终是缓言说道:“曼陀,是我宠你太过,咱们先回家。”
曼陀看向卓幕,先是大惑不解,继而愤愤不已:“我知你心中所想,你又何必惺惺作态?可惜,我含辛茹苦数十载,到头来,还不是忍气吞声百事衰?早知此生不如泥,当初何必羡尘埃?”
卓幕闻言万念俱灰,脸上流着的根本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,只知都在肆意澎湃。良久,他才低声吟道:“天地似熔炉,人生如尘露。来者看不足,去者留不住。悲欢让沉浮,涕泗奔无路。年少不知苦,霜鬓始迟误。千盼共朝暮,百年更孤独。”
曼陀闻言更是涕泪纵横:“你待我之情,我牢记于心;我待你之意,你何曾上心?”
言毕,神色黯然,形容枯槁,再不多言,转身而走。
有那么一刻,连青荷也觉得,她离了卓幕,孤孤单单,气场再不强大,甚至何其渺小。
卓幕眼见青荷伤重,心下过意不去,急忙深施一礼:“曼陀纵女无度,难免做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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