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必裂虽凶狠狡猾,他生了个好儿子,倒是个和平主义者。更何况,你接受也好,反对也罢,华夏一统,大势所趋,万民受益。便是祖辈仇恨再深,也不能阻挡儿孙万众归心。”
青荷连连摇头:“说的倒是轻巧,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你告诫我时刻提防北鞑,咱们怎能有主动和解?”
阿龙微微一笑:“华夏古训:以和为贵,顺乎天意民心;以和为贵,化解杀戮纷争;以和为贵,成就国富民生。便是北鞑必裂,杀伐征战,也比从前收敛许多。前辈不肖,埋下仇恨;后辈就该补过,促进融合。华夏文明古国,作为子孙,难道不该多些包容,少些仇恨,成就千古大业,促进华夏一统?事到如今,杀一个必裂,民族仇恨不能缓解。所以,我寄希望于后世子孙,尤其对于反对战争的必裂之子,应该给予起码的支持和尊重。”
青荷连连摇头:“可惜现在的鞑人,绝大部分还没这觉悟。你没见么?他们至今骚扰边境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,积恨有增不减。”
阿龙直直看着她:“青荷,你又错了,鞑人是和我们一样的人。他们对家人、亲人、本族人,也像我们一般亲厚、友好、热爱。”
青荷不以为然:“老吾老以及人之老,幼吾幼以及人之幼。对待外族,如此凶残,恶性更是凸显,简直禽兽不如。”
阿龙长叹一声:“我曾深刻思索,追溯历史长河。不光是北鞑,哪一州、哪一国,哪一朝、哪一代,开疆破土,天下一统,不曾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?不过是五十步与百步罢了。吾当所做,不是痛骂历史,对某一个人,某一种人,某一族人求全责备,而是改变疯狂的秩序,凶残的伪善,不公的认可,野蛮的文明。北鞑之祸,究其根源,便是制定规则、
操纵兴衰、传唱荣辱的统治者,灭绝人性,丧尽天良,不能怪到北鞑百姓头上。”
青荷无可奈何:“阿龙,你懂得多,你说什么,便是什么,我也辩你不过。我只知道,肉食者疯魔,草食者沉默。统治者狂热,受压者瘆疴。这世界不敬畏生命,不憧憬尊严。我却改变不了,白白伤心烦恼。我绝不参战,更不会疯魔,也不会狂热。我只关心咱家小事,只惦记咱们孩子。笛龙倒受你感染,善于和为贵,止杀戮、化纷争。我只是担心鱼儿,一提战争,便雄姿英发,鬼迷心窍。”
阿龙不以为然:“青荷,你大可不必杞人忧天。笛龙和小鱼儿一母同胞,兄弟不同,却各有所长。你想想看,前朝南颂,便是军事疲软,一味苟且,害人害己,最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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