阔无边。少女成少妇,怀旧岂万千?激动不已,兴奋不已,伤心不已,感慨不已,知心话无数,体己话不断,两女均是彻夜未眠。
谈到阿龙,嫦雯依然余怒未消:“小公主何等尊贵?怎容他如此凌辱?”
青荷不以为然,俏皮一笑:“雯姐,我们夫妻多年,开玩笑便如家常便饭,而且真心喜欢。当真是‘一个愿打,一个愿挨’。自然谈不上凌辱,雯姐也不必上心。”
嫦雯依然熬忍不住,眼泪转眼圈:“殿下,你可是堂堂一国公主!就因为我们一家四口来西蜀,居然要你亲自下厨!沦落到如此地步,真真是一个下人不如!
青荷根本不以为意:“人下人有何不好?人上人有何自傲?俗话说‘持而盈之,不如其己;揣而锐之,不可长保。’我身在西蜀,微不足道,又无一技之长,而且全无父母兄姊庇护,做起人上人,定不如意,更不能自保。不如低头做好人下人,反而自在逍遥。”
嫦雯眼泪簌簌而落:“小公主若留南虞,怎会生受这等委屈?”
青荷却是笑容满面:“雯姐,活在人世间,无论苦和乐,你当是委屈,就是委屈;你当是乐趣,就是乐趣。”
嫦雯犹自涕泪不止:“幸而三娃聪明懂事,常伴小公主身侧,小公主也算天伦有乐,心有所寄。”
青荷连连摇头:“雯姐,生娃又有何用?养娃夫复何求?不过血脉传承。说句实话,这世间最贴心的之人,不是儿女,而是夫君。”
嫦雯面露忧色:“可是,小公主的夫君,心里只想着家国。”
青荷莞尔一笑:“雯姐不必担心,心念家国,才是男儿本色,更懂得与亲人相濡以沫。”
嫦雯忧心不已:“话是如此说,世事总是弄人,尤其是对我们女人。”
青荷一声长叹:“不错,生为女子,何其不幸?做人嫁衣,仰人鼻息。总算阿龙待我极好,如若不然,何其烦恼?我如今最大的烦恼,便是笛龙与绿芙,至今不肯认父。我倒是不懂阿龙,疼娃疼得贴心贴肺,认子认女却全不上心。”
嫦雯沉吟半晌:“小公主休要烦恼,依我之见,阿龙不急认子,固然是因笛龙叛逆,或许也是别有用心。”
青荷一声惊问:“何以见得?”
嫦雯缓声说道:“阿龙心机颇重,城府极深。俗话说‘福兮祸之所倚’,小公主虽为此饱受委屈,也能因此躲灾避祸。俗话说‘伴君如伴虎’,何况阿龙功高震主,自然处处如履薄冰。”
青荷连连点头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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