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守护过母亲,如今又来守护自己的女人。细细想想,她与阿龙同岁,也是刚好半百。她走过了沧海桑田,遭遇了千难万险,经历了兴衰荣辱,看惯了生死离别。她就这样眼含热泪,看着自己。
青荷看着看着,心头一震,鼻子一酸,眼泪抑制不住,奔涌而出,淹湿了被褥。
她强忍下悲情,打着手势又问:“大殿下归国。也是万分凶险,身边只留紫逍一个,如何周全?”
紫遥急忙宽慰青荷:“小公主尽管放心,紫逍机警过人,自然不辱使命。”
青荷想到阿龙,想到爱子爱女,只觉千头万绪,袭上心田,更觉一阵昏眩,再也把持不住,一歪头,又晕了过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青荷又被头顶嘈嘈杂杂的脚步声、熙熙攘攘的吵闹声震醒。
不及睁眼,就听一声断喝,传自头上吊脚楼:“尔等听着!定要仔仔细细地查!彻彻底底地查!稍有半分遗漏,定然保不住向上人头!”
青荷心下暗忖:“怎么,又是鸣夏的声音?他当年私通卓星,害死阿黑,这笔账我还没有清算,今日又来为虎作伥?”
不及理清头绪,又听鸣夏训导楼上兵士:“多年以来,龙妖与北鞑、东吴互通款曲,定会留下蛛丝马迹。尔等好生彻查,咱们也好凭着如山铁证,替君上排忧,给幕王报仇,做到除恶务尽。”
青荷闻言心底剧痛,越想越是义愤填膺:“恨只恨卓云,一味亲小人远贤臣,看不出贼盗狼子野心。”
随之而来的,便是军士践踏书房之声,便听桌翻凳倒之声,掷书抛籍之声,毁琴砸瑟之声。青荷心痛到了极点,恍惚中又回到十八年前,便在那个书房,阿龙抱着她,看着好友卓幕,谈笑风生,其乐融融。
那般情形,何等亲切?便如昨日。那般意境,何等幸福?只是恍如隔世。
青荷万箭穿心,两行清泪,再也熬忍不住,夺眶而出,茫然四顾:“事到如今,阿龙身中蛇毒,不知身在何处?”
小鱼儿最是善解人意:“母亲放心,曼陀做贼心虚,还想伪造父亲叛国的铁证。既然如此,他们马上害死父亲,咱们或许营救有望。”
青荷心如刀绞,肝肠寸断:“咱们困在这里,自身难保,如何营救阿龙?”
小鱼儿低低地声音回答:“母亲,我认真想过,龙府虽是凶险,地窖却也安全。父亲设下的机关格外隐蔽,外人根本进不来。只要咱们留得青山在,必能救得父亲回来。”
青荷闻言心生希望,急忙问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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