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刚说了,凌迟!你知道什么叫做凌迟么?这种刑罚,蜀国早就废止,他们居然掘地三尺,放诸台面。那可是三百六十刀,切割摧剥,剜舌剜眼,割乳去股,斩肩剁手,砍脚剁足,剥皮抽筋……,鱼鳞细割……,直至末一刀刺心,枭首示众。豺狼,禽兽,恶魔,厉鬼,都不会凶残到如此地步。”
阿斌闻言几欲发狂:“大缘府呢?不是说素来明镜高悬吗?鸣夏府尹呢?不是说素来秉公执法?现在做什么去了?也开始胡作非为?”
阿笙连连摇摇:“鸣夏?明镜高悬?秉公执法?因早年护驾有功,深受君上隆宠。可是,谁能知道,那个鸣夏结结实实是个小人?从前我也是被他蒙在鼓里,只当他随爹娘,似亲兄,铁面无私,公正廉明。实际上‘画人画虎难画骨,知人知面不知心’,分明就是一匹吃人不吐骨头的白眼狼。如今鸣夏助纣有功,步步高升。我私下里听说,朝里不断有仗义执言的,都被鸣夏拉出去砍头,有几个连九族都被灭了。”
阿斌惊骇不已:“真真想不到!卓星恶毒也便罢了,鸣夏也是这样的人?”越想越不是滋味:“我就说呢,她哪来的这等本事?一手遮天?翻云覆雨?原来狼狈为奸,沆瀣一气!”
阿笙一声轻叹:“阿斌,你是不知道,不仅是老世族,不仅是新贵族,她背后还有外族贼盗撑腰。事到如今,蜀玉宫山雨欲来风满楼,从前服侍君上左右的,不是斩杀,便被换到外城听命。不要说蜀玉宫,便是缘城十七座城门,已按战备状态,受敕启闭城门。更有甚者,三日之内,不要说缘城监门将军、城门郎,就连二十四京卫指挥,已经全部被她替换干净。”
阿斌怒不可遏:“卓乔兄弟呢?那可都是幕王的种!眼看父王惨死,还姑息养奸,从恶如流?”
阿笙连连摇头:“谁是奸,谁是恶?你说了算?我说了算?何况,她掌了大权,谁是最大的受益者?还不是她的子女?”
阿斌低头沉思片刻,忽道:“无论如何,龙太傅救过咱们性命,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冤屈受死!”
阿笙一把拽住阿斌:“你可千万别冲动!你想想看,连龙太傅、幕王、嘉王,都是这般下场,何况你我?你再想想,她、卓星、鸣夏便有天大的本事,真敢这般胡作非为?实际上,他们背后不知还有多少帮手?岂止是呼风唤雨,洒到成兵?”
阿斌几欲按捺不住:“一个蛇蝎毒妇!两个豺狼屠夫!”
阿笙闻声心中一惊:“禁声!这些都是我的猜测罢了,现在真情实况谁都说不清,更加不能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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