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、表情,越来越像父亲。你虽拒不相认,又有何用?血脉相连,情浓于血,你能一刀斩断么?”
丘山深受酷刑,浑身是伤,强忍剧痛,盘膝坐好,居然摆出一副怡然之态:“好了,鱼儿舅舅也叫了,舞儿哥哥也认了,你们也该走了。”
卓乔站在一旁,神色黯然,忽然毕恭毕敬叫了一声:“丘山哥哥,还有我,我是卓乔。”他看到丘山,想起死去的父亲,更加涕泪不能语。
丘山呆呆看着卓乔,神色陡变凄凉,又陡转刚毅,终于露出满面笑容:“好弟弟,不要哭!哥哥早知道,你和你父亲一样,是个大好儿男!”待转过头去,脸上两行清泪,再也抑制不住,簌簌流淌。
卓乔悲戚不能自已:“父亲没有死,永远在我心里。”
丘山半晌才找回呼吸,哽咽着问:“卓尧、卓豪,可都安好?”
卓乔低下头去,涕泪沾襟:“两位兄长性情刚烈,不肯屈服,如今已被她禁足。山哥哥放心,虎毒不食子,她不曾灭绝人性,卓尧、卓豪应该性命无忧。”
丘山连连摇头:“她不是虎。她身后之人,个个如狼似虎!她不食子,却有人帮她吃人!豺狼永远是豺狼,禽兽永远是禽兽,吃人是本性,嗜血是强项,与人不一样,不可不严防。”
紫遥看着丘山,只觉似曾相似,恍然便如梦中。
小鱼儿忙道:“紫遥奶奶,丘山舅舅就是当年的雪扬。”
此话一出,便如惊雷一般,落入紫遥耳中。她不敢置信,脸色陡变,手足冰凉,半晌才说出话来,声音都在狂抖:“原来是殿下!紫遥夫妻一直记挂殿下,已经整整三十四年!”
丘山微微一笑:“姑姑认错人了,丘山一介平民,不是什么殿下。”
紫遥泪流满面,哽咽难语。
小鱼儿忧心不已:“丘山舅舅,你买通狱卒,扮成我父模样,替他蹲牢房。但是,到了明日,我无论如何绝不让你替他上刑场。”
丘山悄悄瞥了一眼众人,悄声说道:“小鱼儿,莫要胡言乱语,泄露天机!”
小鱼儿心下大恸:“丘山舅舅,天机不可泄,天牢却可出,我们今日前来,便是为了劫狱。”
丘山闻言连连摇头:“劫狱?不,我哪都不去!牢狱舒舒服服,我还没睡够!难得他们终于定罪判刑,再不提审,省去我许多苦痛。我从前奔波劳碌,东跑西走,累个臭死,何曾睡到自然醒?进了监牢,我便装傻充晕,多年亏欠的觉,终于一顿恶补。”
小鱼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