痊愈的“峨眉四乐”。
她左顾右盼,看了半天,及至看到卓幕亲笔字画,更觉昏昏然、黑惨惨,良久才沉沉开口:“母亲深夜不安息,还不是因为你?”
卓乔大大诧异:“因为儿子?”
曼陀定定看着卓乔,满心失望溢于言表:“阿乔,母亲生养你们一回不容易。你难道和你两个哥哥一样,处处与母亲为仇?”
卓乔大惊,跪倒在地,连连叩头:“孩儿冤枉!孩儿心向母亲,更哀伤父亲之死,床前尽孝还来不及,怎会和母亲为仇?”
曼陀一声冷笑:“你说什么,母亲冤枉你?你私藏小妖精,母亲可以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。母亲想着,你老大不小,早该娶亲,她又生的美不可言,是个男人都会迷恋,给你做个妾室,也不枉你一片情思。在母亲心里,区区一个女子算什么?便是整个天下都给你,也是在所不惜!”
曼陀说到此地,楚楚早已变颜变色,她却假做浑然不觉:“哪料到你不知好歹,不识轻重缓急!母亲且问你!你把君上藏在何处?君上有半分闪失,你可担当得起?”
卓乔跪倒在地,依然声色不动:“母亲究竟在说什么?卓乔根本听不懂!”
曼陀瞬间声色俱厉:“好你个卓乔!对亲生母亲,你也敢阳奉阴违!母亲且问你,你立起耳朵听清楚:你究竟把君上藏在何处?”
卓乔做出一脸惊诧:“母亲!孩儿怎知君上人在何处?自从遭遇大难,孩儿就不曾见过君上!母亲究竟受了谁的挑唆,非要怀疑自己的亲生儿子?”
曼陀怒极,再不问话,陡然抬起手来,疾风烈烈,便听“啪”一声脆响,一掌掴在卓乔脸上。
她劲力十足,卓乔又根本不去躲避,便一头摔倒在地,嘴角鲜血直流。
卓乔缓缓爬起来,依然直直地跪下去,咬牙坚挺:“母亲真的错怪孩儿了!孩儿确实不曾见过君上!”
曼陀只觉众叛亲离,愤怒至极:“不光你两个哥哥背叛,如今你也和母亲对着干!”说话之间,手提银鞭,狠狠抽落。
只是曼陀在狂怒之下,失了准头,鞭头抽到了不远处的屏风。便听“啪”的一声响,屏风刹那间碎裂,满藤满树的曼陀花,翩翩落地,洋洋洒洒。
乐山、乐水颜色如雪,当即跪倒在地,纷纷求情:“长公主息怒!
小郡王不曾出入蜀玉宫,怎可能私藏君上?”
曼陀看了看乐山,念及他是卓幕多年的心腹,面色略有缓和。再看看卓乔,更像极了卓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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