痴呆呆,顾自不理不睬,转身继续向江边走去,口中还念念有词:“堇茶,你本酷爱家乡,只为寻我,才千里迢迢来到缘城。十八年来,你从未归宁。我常常说,总有一日,我会问鼎神州,尽得天下。到那时,我陪着你,顺江而下,风风光光送你入主蒹城。你放心,我定不食言,终能让你如愿。”
雪舞迫不得已,跟着卓云入江,下半身深入水中,透骨冰凉,当真气急:“你抱她投江,她不是如愿以偿!分明是死不瞑目!她是为了救你,才把自己的命搭进去!你难道不知,她临终之愿,就是要你幸福平安,重建西蜀霸业!”
卓云理智全部丧失,挣脱雪舞,继续向江中走去,波涛已没过他小腹,更打得他歪歪晃晃,他却全然不顾:“她如不如愿,你说了不算!”
雪舞冻得直打哆嗦,一跃而上,一把揪住卓云,更是勃然大怒:“我说了不算,你说了更不算!你想投江,我姑且不管!你先救我哥,我绝不拦着!”
卓云任凭江水拍打,怔怔看着雪舞:“你哥是谁?哦,对了,是雪扬!他不已走失十八年,我如何相救?哦,难道他又去而复返?卓幕地下有知,定会闭眼。只是,你走你的,我死我的,我与你风马牛不相及,我死我活又与你哥有何干系?”
雪舞强压怒气:“你不要痴人说梦,好好听我告你实情!龙帆为了救你,身中剧毒,昏迷不醒,被下大狱,冠以叛国罪、弑君罪,天亮即将被凌迟处死。”
卓云闻听此言,果然颇为动容。不及他说上一句,一个浪头拍过来,撞了他一个踉跄。
雪舞手疾眼快,一把将他扶稳。
卓云吐出一口江水,一阵呛水咳嗦,一阵激灵战栗,理智又找回三分:“阿龙真的还活着?”
雪舞浑身湿透,饥寒交迫,眼见卓云浑浑噩噩,口中怒道:“不错,借你吉言,托你洪福,他还活着。”
卓云恢复一丝清醒,又生疑问:“可是这些又和你哥有什么干系?”
雪舞闻言怒急:“怎么没有关系?我哥丘山,为救龙帆,偷梁换柱,深陷囫囵,即刻便被千刀万剐!你须先帮我救出哥哥,事成之后,你愿意死愿意活,我都随你!”
卓云大惑特惑,弱弱地问:“你哥哥就是丘山?就是龙小夫人一向交好的那个平民?丘山?”
青荷在极度冰寒之中,忽而神志迷离,忽而神志清晰。昏迷之时,便梦想阿龙;清醒之时,便打坐练功。
她年少之时,本就中过“枫叶寒毒”,如今又遭冰蛇之毒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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