砾糟,哪知玉石好?我便是心爱凌飘,才一味委曲求全、庸人自扰。说句心里话,当年父母责我骂我,我确实不解他们良苦用心,还对他们满心怀恨。直到后来遇到你姐夫凌飘,才知什么有一种男人真的很好。他一见钟情,我一见倾心。我曾以为,此情不渝,白头到老。”
雪舞满面质疑:“既然如此,你因何离家出走,害的姐夫四处寻找?”
雪歌惨然一笑:“怎么,他真的找过我?”
雪舞长叹一声:“是啊,姐夫已经找到了缘城。你们是夫妻,有什么事情过不去?”
雪歌满面沧桑:“就是因为是夫妻,我连咽不下这口气。你不知道,这些年来,他错当我是另外一人,让满心怀恨,不可熬忍。却不料,纵然是恨中爱笃,恼中情深。我终究不堪饮恨,弃他而去。我只盼周游天下,只盼忘了他。”
雪舞不以为然:“歌姐,有的事情,你越想逃避,越是弃之不去。”
雪歌顾自回忆:“未识凌飘之前,我去过大国名都,见识过王孙贵族、文人墨客,游侠商贾。那些人,当真是又酸又臭,又奸又诈,又虚又假,丑态百出。有的甚至比卓星过犹不及。”
雪舞微微一笑:“是么,怎么个丑法,说来听听?”
雪歌淡然一笑:“我曾结交个绝世文豪,此人多才多艺,震惊天下、名扬四海。他自诩对妻子极尽钟情,实际上妻妾成群,由着宠妾灭了发妻。这倒也罢了,他还能由此得感,诗兴大发,填词赋诗,吊念亡妻。”
雪舞只觉侧目:“当真郎情妾意,脍炙人口。听者侧目,闻者落泪;千古绝唱,名垂青史。”
雪歌峨眉深蹙:“后来,我厌烦透顶,再不愿虚度年华,便跟着父母去了当穹错。”
雪舞恍然大悟:“你在那里,又见到了姐夫?”
雪歌一脸幸福,沉浸在美好的回忆:“是啊,我从来不知,唯有彻底失望,才有意外之喜。
那日清晨,我钻出帐篷,便被眼前的美景震撼了。脚下的当穹错,便如一颗镶嵌在绝地里的明珠,在高山幽谷之巅,放射着耀眼的光芒。褚红峭壁,屏风般矗立,被湖水冲刷成阶梯,从湖畔山顶一圈又一圈,一直环绕到湖滨。湖畔草甸,野草丛生,百花盛开,经幡飘舞。山上森林密布,林中百鸟群集,湖光山色,令人陶醉。
便在此时,我望见了他。他骑着一匹红马,在草甸上纵横驰骋。那匹红马浑身上下,赤如火炭,红如云霞;马嘶长鸣,马鬃飞扬,似飞虎腾空;昂首跨步,纵横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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