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出色。我甚至曾经想过,这世界若是女人说了算,男人处境肯定更悲惨。”
雪歌一声感叹:“如果女人说了算,那将是什么样的人间!”
雪舞冷笑不断:“五色令人目盲;五音令人耳聋;五味令人口爽;驰骋畋猎,令人心发狂;难得之货,令人行妨。世间多少事,女人认为无关紧要,偏偏男人论证重于泰山。女人认为至关重要,男人反而不以为然!扪心自问,贞洁于女人又有何用?凭什么男人创造,女人遵守?情义对女人何其无价?凭什么男人朝三暮四,妻妾成群?凭什么女人众星捧月,从一而终?三纲五常,不是道理,论述成理。不是规矩,定成规矩。字里行间只有两个字,那就是“利益”!强者得利,弱者被奴役。男人得利,女人被奴役。女人但凡有头脑,谁愿饱受压迫?谁愿惨遭践踏?你若想改变男人,首先要改变世界。你若无可奈何,只能忍气吞声。你若愤愤不平,只能自讨苦吃。你若想要解脱,只有一个办法,那便学我,终生不嫁。可惜啊可惜,你又六根不净,堕入凡尘,既然求仁得仁,你又何必怨天尤人。”
雪歌哑然失笑:“雪舞,你又不曾嫁人,甚至不曾识人,更对男人不上心,怎会比我想的透彻?”
雪舞一声轻笑:“这便是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依我之见,姐夫不是凡夫俗子,未必把所谓贞洁看得过重,便是什么阿蜃他也未必放在心中。归根到底,他最纠结的还是你。”
雪歌不以为然,又心生期盼:“何以见得?”
雪舞答疑解惑:“昨日我亲见姐夫,他来缘城寻你,当真思念至极。你怒而出走,数月有余,姐夫心里难过,比你过犹不及。依我之见,你不如早些回去,做小伏低,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尤其那些蠢话,尽量淡化。我不如直言不讳,反正当初你们吵架,各自含糊其辞。你若期盼回到从前,定要一口咬定,你就是阿蜃,从来没看过别的男人。”
雪歌确实恨恨不已:“我才不做什么阿蜃!我怒而出走,就是对这件事太过怀恨!你知道么?一直以来,他都叫我“阿蜃”!我已经忍无可忍!”
雪舞半晌无言,忽然请问:“歌姐,究竟谁是阿蜃?姐夫因何叫你阿蜃!”
雪歌神色黯然:“他的初恋情人!对,他一直当我是他初恋情人!他爱的,从来不是我!只是他初恋情人!阿蜃!”
雪舞怒气陡涨:“歌姐,你一恼起来,就好坏不分!是非不明,糊涂透顶!姐夫当然爱你!他便是错把你当成阿蜃,爱的也是你!”
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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