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追问:“青楼?什么叫做青楼?”
慕兰信口胡诌,不知所云:“青梅煮酒,论剑青州,英雄之楼!”言毕,如释重负,急推一道虚掩的门,纵身跃入。
映入眼帘的是铺金的彩绣楼,炫目的拔步床,楠木的雕花柜,金丝的五屏风。秾绿的华裳,飘曳的纱裙,缠臂的披帛;乌黑的宝髻,环扣的珠冠,赤金的玉簪;璀璨的珠络,翡翠的耳坠,绯红的嘴唇;动人的眉眼,勾魂的媚态,摄魄的容颜。大煞风景的是,怀抱“青梅”的“英雄”,居然无一例外的俗不可耐、横脂流油、大腹便便。
好在慕兰出手如电,不过转瞬之间,“英雄”被点,扑倒于地,连同“青梅”,统统被塞到床下。
笛龙被慕兰放在床上,虽是昏昏沉沉,耳力依然极好,忽听隔壁有人轻声说话:“蓝儿,近日蒹城可有什么动静?”
蓝儿娇娇滴滴,轻轻回禀:“九哥不知,金蝎为了提拔心腹,可谓处心积虑、机关算尽。他表面不闻不问,私下却派他师弟‘金蝉’网罗百名金塞弟子,悉数指导。”
“九哥”嗤之以鼻:“这只‘金蝎’,野心倒是不小,如意算盘倒是打得好。”
蓝儿娇娇媚媚,婉转又说:“九哥只管放心,他不过是秋后蚂蚱,还能得意几日?”
“九哥”连连点头:“这个‘金蝉’武功不错,只是两面三刀,人品太差,自律尚且不能,如何育人?不用说,‘金塞门’年轻一辈,果然个个不成气候,难免后继无人。”
蓝儿娇羞一笑:就是呢,‘金蝎’心急之下,当真是饥不择食,倒会剑走偏锋,重拳推出‘金蛛’,虽是女流,却阴险歹毒。”
“九哥”啼笑皆非:“‘金蛛子’?他们当真无人可用,推出一个女人?”
蓝儿一声窃笑:“依蓝儿之见,按照惯例,女子不在应招之列。‘九哥’不如将之剔除,让他们趁早死了这份心。”
“九哥”淡淡一笑:“蓝儿放心,我自有分寸。我倒觉得可以顺水推船,这样玩着也更爽心。”
蓝儿闻言不悦:“什么分寸?什么爽心?九哥分明是迷上‘金蛛’这个妖精,少了六魄,失了七魂。”
“九哥”闻言大笑:“蓝儿,我知你爱拈酸吃醋,为区区一个蜘蛛,岂非执迷不悟?你难道不知?我是借此时机,替你拔掉眼中钉。这些年来,她狗仗人势,你没少受辱。亏你卧薪尝胆,十年磨剑。如若不然,岂不是白白受了这么多冤屈?”
蓝儿噗嗤一笑,喜乐至极:“能见九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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