邸,如此雅致清幽?想来定是哪个得势的王公贵戚。”
更令笛龙惊疑的便是那个家仆。依照常理,他本该将柴薪挑至柴房,怎会一路挑到风景如画的花园?
正在诧异,忽闻悠扬的琴声,自亭中传唱出来。
琴声悦耳动听、婉转连绵,时而高山流水,跌宕起伏;时而如泉水叮冬,如鸣佩环;时而珠落玉盘,清脆铿锵;时而余音袅袅、不绝如缕。
笛龙精通音律,深受感染。他展目向花亭望去,只见珠帘垂曳,晶莹璀璨,纱幔飘摇,此起彼伏。
更离奇的便是,一个蓝衣少女坐在帘后,低头弄琴,嘴角还带着盈盈浅笑。
她一边拨弦弹琴,一边转首回眸。风拂过,亭旁那梧桐树,和着她的琴声欢唱。
绝美之风景,绝美之意境,她望向笛龙,微微一笑。
如漆的青丝,如画的眉眼,如雪的肌肤,如画的笑颜。
这时候,数朵梧桐花,飘飘扬扬,落入水中,惊起数层涟漪。
笛龙的心,跟着摇摇曳曳,几点眼泪滴落,泛起几重微波。
琴声戛然而止,蓝衣少女一反常态,盈盈站起身来,隔着珠帘对那仆人说道:“好了!你既然大功告成,赶紧下去吧。”
仆人深施一礼,毕恭毕敬:“郡主金安,小人告退。”
笛龙眼见仆人转身离去,忙补问了一句:“这位兄台,不知我该如何处置这两捆柴?”
仆人闻听此言,诚惶诚恐,望着蓝衣少女,不知如何作答。
少女静立亭中半晌,终是嫣然一笑,走将出来。登时,亭外生光,异彩大放。她抬头凝望,静默半晌。
笛龙抬眼一看,少了惴惴然,多了飘飘然,有了戚戚然,却假装不以为意,依然纠缠柴薪。
终于,蓝衣少女再也按捺不住,勃然大怒:“笛龙哥哥!咱们久别重逢,你居然只记挂柴薪,却忘了我这个故人!”
笛龙看向蓝衣少女,故作满面狐疑,实则满腹欣喜:“郡主何出此言?我只见美人,并不见什么故人。”
蓝衣少女收起怒容,幽幽一声长叹:“不过九年而已,笛龙哥哥就把我忘到天边?”
笛龙哪里直到,默默是相望,默默是暗想:“九年光阴,
千变万化。昔日顽皮,变英俊刚毅;昔日玩耍,变英姿勃发。那明而亮的眸,闪耀如星;那大而阔的唇,倔强英挺;那高而直的鼻,彰显魅力。昔日只能相见梦境,今日却梦想成真。谁能似他一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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