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出击。
恰在此时,博砚如飞而至,眼见父君险象环生,危机中大喝一声:“休伤我父!”更是奋不顾身,闯在博赢侧翼,拼尽全力,硬生生接过寒浪一掌。
博砚虽然了得,功力却无法与寒浪匹敌。好在博赢身手不凡,泻去了寒浪的一半剑势和掌力。尽管如此,博砚仍然歪了两歪,晃了两晃,一股鲜血直喷出来。
寒浪陡觉两股巨力,奔泻而来,惊骇之下,狠命相抵,直逼得他身子一晃,向后跃开丈余。瞬间气血翻涌,虚汗狂出。
“神农双刀”、“魁星双锏”一声惊呼,同时抢上,将寒浪团团围住。
博赢身在半空,眼见儿子在对掌中失利,不禁又痛又急:“砚儿,小心!”悲愤至极,杀机四起:“寒浪!今日定让尔有来无回!”。
他身体尚未落地,但觉背后冰凉,显是在无意之中被人抓住后心。震惊之下,博赢急速回头,但见一双冷眸,如寒箭严霜。
定睛再看,一位身穿白衣,头戴白纱的女子,似曾相识,已是赫然眼前。
她来的毫无先兆,不仅如此,刹那之间,那冰霜寒雪化为一汪春泉,继而,那双妙目,横波流转,温情似水,笑盈盈向着他笑看。
博赢只觉心神一阵摇曳,眼前一片恍惚。心醉神迷之中,那双妙目变成了青荷的美眸,对他甜甜一笑:“阿赢,这些年来,我虽身在蜀国,却甚是寂寞。你美人在侧,可还记着我?”
博赢闻言喉头作梗,眼泪夺眶而出:“青荷,当然。”
她将他紧紧抱在怀中:“阿赢,我记得,你曾对我说:“浮世三千,我爱其三,日、月、荷,日为朝,月为暮,荷为朝朝暮暮!”我日日夜夜想你念你,你却不肯相顾!”
博赢闻听此言,心中一痛,只觉万箭穿心。
她温热的小嘴,贴上他冰冷的双唇:“阿赢,九年来我一直心存疑问,蜀陵山那晚默默无言抱着我的,是不是你?可是,你因何不出声?你难道不知,我从头到尾只爱你一个?我傻难道你也傻?一直看不懂我的真心?”
说话之间,她轻解罗衣,委身而上,荷臂一如既往,水嫩冰滑;荷躯千娇百媚,不尽妖娆;荷心玉质冰凉,泉涌如流;荷廊曲径通幽,婉转含香:“我还记得你当年做的诗:“月暗风寒玉藕凉,云遮帐暖碧莲畅。绿芙红蕖青嶂远,菡萏含苞影成双。锁烟裹雾娇荷露,巴山夜雨梦荷香”。阿赢,我也给你做了《荷开盈盈》,我弹与你听,可好?”
不过片刻,琴音缠绵悱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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