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雪舞看在眼里,不胜感激。
雪歌终究年轻力壮,伤势眼见好转,算是挺过这一关。
雪舞念及前情,满心愤然:“卓星险恶,害人无数。今后但凡相见,二话不说,送他上西天。”
雪歌幽幽说道:“剁下去容易,蜃哥怎么办?”
雪舞一声冷笑:“姐姐怎么就是不肯听我劝?我真的亲见姐夫已经脱险。依我之见,歌姐好生糊涂,分明不是惦记姐夫,倒是对卓星抱着幻想,舍不得一刀两断。”
雪歌闻言盛怒:“你怎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?你自己才是狠不下心肠,斩不断情缘。”
雪舞被揭了短,怒火擢升:“歌姐,你自己不好生反省,反而倒来说我?我可不像你,说话做事糊涂。”
雪歌本是自视极高,自以为控制了卓星控制,岂料却被卓星玩弄在股掌之中,念及于此,愤愤不已:“我不过中他奸计,本来一切尽在我的掌控,眼看便能救出蜃哥。”
雪舞闻言简直气急:“姐姐!卓星何等阴险?你想想看,外祖父母罹难,你自己深受其害,还说一切尽在掌控之中?当初我要杀掉卓星,你偏偏百般阻拦,事到如今,他依然逍遥法外,怪来怪去,还不是怪你。”
雪歌声音冷如冰:“雪舞,我看你忘了谁是姐,谁是妹?”
雪舞据理力争:“事到如今,你争论谁大谁小,谁姐谁妹,有何意义?你该明辨是非,当机立断,斩恶锄奸!”
雪歌眉头紧蹙:“雪舞,你倒是说得轻巧。你不知道?关心则乱!如何了断?救出蜃哥之前,我哪里顾得上善恶黑白,是非曲直?便是你自己,不也是一叶障目,不见泰山?依我之见,你那心上人,更是镜花水月,虚无缥缈,你还不是抓着最后的救命稻草,舍不得丢?”
雪舞忽然默默说道:“歌姐,你不知道。心里装着良善,便拥有美好。心里装着罪恶,便深陷泥沼。”
说到此地,两姐妹都是半晌无言。
俄顷,雪舞扶着雪歌出来,便与绿芙辞行。
绿芙心知二人素来特立独行,也不多留,只是包好草药,递给雪舞,将之送出门去。
雪歌重伤未愈,想到夫君和儿女,心里除了苦就是痛,当真后悔的不行:“当初凌飘不过说我两句,我好生解释一回,他未必和我过不去。偏偏我一丝一毫不肯容忍,以至于到了今日这般田地。”
有哭就有笑,雪歌痛心疾首,晴颜却是喜乐无极。
从前,每每听到“唧唧复唧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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