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西蜀因北鞑之祸,惨遭重创,卓云、龙帆双双受难,博赢简直欣喜若狂:“天赐良机,我还不出师灭蜀,更待何时。”
博砚闻言,不喜反忧:“父君,西蜀气数未尽,我东吴乘人之危,罚人无罪,并无胜算。何况,万一我方失利,必有三患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博赢闻言不悦,脱口问道:“依你之见,何来三患?”
博砚面色凝重,答得从容:“父君,北鞑虎狼之心,我若出兵,他必将纠结在边境,乘机长驱而入,此一患;南虞国势最强,却能隐而不发,只为韬光养晦,坐等良机,我若征战西蜀,南虞必将乘机进犯,此二患;西蜀兵力虽弱,却又三江天险,我若久攻不下,必将加大内耗,导致民不聊生,此三患。如此一来,我东吴岂非危在旦夕?倒不如持续自强,以待天时。”
博赢更是不悦:“天予而不取,反受其咎。我必取西蜀,而且是兵贵神速。不待北鞑、南虞乘虚而入,我已坐拥吴蜀之地。如此一来,你之忧患便成了杞人忧天。”
他虽是说的坚定,忽然又觉内心不安,转头看向天玑,只盼寻找同盟:“玑弟,你意下如何?”
天玑沉吟良久,方道:“自古以来,但凡治国,便有忧患;但凡用兵,便需用险;万无一失,永远都是一厢情愿。”
博赢深以为是:“生于忧患,死于安乐。东吴内忧外患,接连不断。为今之计,只有拼上一回,才能有机会。倘若碌碌无为,只能坐以待毙。”
博砚闻言,满面忧色:“西蜀卓云从善如流,西蜀龙帆大智大勇,儿臣只是担心,此二人不好相与。”
博赢面露怒色:“此言差矣,卓云异想天开,能断少谋,不足为患。龙帆十年不得宠,更是强弩之末,何足道焉?”转身望向天玑:“以玑弟之见,若取西蜀,如何下手?”
天玑踌躇半晌,方才进言:“事到如今,谋求西蜀,不宜直取,迂回才是上策。”
博赢颇感兴趣:“依你之见,如何迂回?”
天玑献计献言:“北夏偏远,地处西蜀之北,幅员辽阔,地广人稀,兵微将寡,倘若抢占,西蜀北部腹地尽失,便是唇亡齿寒。如若再攻占其阳平关,咱们便是南可入川,北通秦夏,西至陇南,东达汉中。缘城便在咱们的包围圈,当真唾手可得。”
博赢点头称善,博砚却连连摇头:“我东吴兵力虽是绰绰有余,可是征战不仅仅诉诸武力,更是财力、物力、实力的对比。东吴连年水旱灾害不断,又有豪强作乱,儿臣唯恐粮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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