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有戒备,耳闻身后有异,危急之中,舌尖一提上牙膛,身形轻灵一飘,迅疾跃下,这才免遭一场无端羞辱。虽是如此,依然气得一脸铁青。
战过这一局,便是中场休息。
数十个“金塞”弟子围着“金蛛子”前呼后拥,端茶、递水、擦汗、捶背,无微不至,无所不能。
有的说:“师叔文治武功,巾帼不让须眉,定是东吴第一女状元。”
有的说:“师叔为我东吴立下汗马功劳,连君上都青眼相加,日后更会飞黄腾达,区区一个女状元,自是不在话下。”
“金蛛子”本就轻松获胜,置身一片阿谀奉承之中,更是得意忘形。
哪料到刚刚跃回擂台,便见一个白衣举子,分开人群,脚尖点地,一个“龙飞九天”,纵身迅疾飞出,飘飘然跃将上来。
来人正是笛龙,他再次登台,尚未出手,已争得芳心无数,赢得一片喝彩之声。
尤其是慕兰,望向爱人,一张脸娇羞无限,一颗心狂跳不止。
再看笛龙,白衣飘飘,玉树临风;潇洒出尘,不怒自威;霸气内敛,帅气逼人。
慕兰看着看着,不由心中默念:“自从我认得晨曦,便有了你;自从我识得星系,便有了你;自从我有了记忆,便有了你;自从我懂得珍惜,便有了你。你我虽曾各奔东西,你我虽曾痛哭流涕,你却永远是我的唯一,今生不会放手,今世不离不弃。”
此时,博赢正好对笛龙正面直视。虽是数次相见,他惊诧依然:“好俊俏的少年!好俊俏的功夫!我儿博砚确是能干,寻得如此英雄,祝我一臂之力。只是,因何我心下惴惴然,怎么看他怎么像龙帆?”
笛龙看向“金蛛子”,眼神凌厉,满面杀气,有如寒雪冰霜。
博赢更是奇道:“他看着英俊冷傲,更显少年持重,可为何眼中尽是杀气?”转过头来,看向身后紫逍、紫遥,轻声问道:“虞美人究竟膝下几子?”
紫逍、紫遥毕恭毕敬:“如君上所料,只有九殿下一个。”
博赢和颜悦色点点头,心下却不能释然:“我早知青荷在不可能生育,可是看过此子,因何惴惴不安?”
他再次回看笛龙,更增疑惑之色,不觉隐痛暗生,唯有自我宽慰:“十六年前,龙帆自己曾说,小鱼儿是他头生子。何况,青荷再无可能生育。只是,笛龙从何而来?难道龙帆另有妻妾?这也不可能,青荷素来小肚鸡肠,如何大肚能容?只是,笛龙不仅像龙帆,因何又与青荷如斯想象?”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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