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帝王之心,何等坚韧?这股怜爱之情自然是转瞬即泯,一个念头闪电般袭上博赢心头,统领他的思想:“天权年轻之时,曾受重伤。射狼亲口说过,他再不可能生育。何况,笛龙相貌与龙帆如此相象。既然如此,笛龙怎可能是天权之子?”
念及于此,博赢再不犹豫,大喝一声:“来人,笛龙毒针伤人,罪在不赦。推出去,斩了!”
早有御林军闻听圣上口谕,冲将上来,麻肩头拢二背,捆了笛龙,便要推下去。
博砚大惊失色,第一个跪地扣头,低声恳求:“父君,天权一生忠勇,只留下这点二骨血,恳请父君垂怜。更何况,笛龙只是个孩子,他虽毒针伤人,却非出本心,而是事出有因。更可恨“金蛛子”,毒针害人,反噬其身,可谓是‘自食其果,自作自受,自取灭亡’,本来就是报应。”
可是,无论愽砚如何求情,博赢偏开头去,只当不见。
博砚又急又悔,地上好几块方砖都被他磕碎:“当初若不是我让笛龙出头,他本不会遭此厄运。他若当真丢了性命,我又于心何忍?”
他生就一颗仁者之心,眼见父君不为所动,急忙跪爬数步,抱着博赢大腿,极低极低的声音说道:“父君,金塞禽兽为非作歹,鱼肉百姓,早已恶贯满盈,死有余辜。笛龙无意参加武科,是儿臣肯请他出山,只为对付这些奸人。既然如此,笛龙无过,反而有功。他若因此送命,儿臣如何自处?”
博赢眼见最爱的嫡长子,不顾性命救护笛龙,不喜反忧:“我儿早晚继承大统,身为帝王必须心肠硬,如若不然,如何镇得住奸佞?”
念及于此,博赢一脸狠厉,根本就是无动于衷。
博赢一边沉思,眼角余光还扫向东看台文官一席。看过之后,心中暗道:“金峰倒是老狐狸,一向老奸巨猾。他从前是我心腹智囊,如今更是我心头大患。数十年来,我与老狐狸暗中博弈,当时有输有赢。天枢之死,更令我心生芥蒂,却苦于毫无证据。尤其是近几年,老狐狸野心梗似日益狂妄,急剧膨胀。阴谋诡计,层出不穷。我虽深以为患,却因谋略悉敌,不敢轻举妄动。今日之事,老狐狸的态度,一如从前,即不出头,也不露面,站在当地,盯着我一举一动,跟着我无动于衷。他不仅在暗中观察,更为下一步险棋,小心谋划。事到如今,他越是沉默寡言,我越要小心防范。”
博赢又看看博砚,眼见爱子满面焦虑,更是打定主意:“即使笛龙是龙帆之子,我也不会轻易要他性命。杀一个笛龙,于我何用?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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