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翩翩公子外衣,和她娘一般,穿着极是随意——布衣布裤,布袜布鞋,肩上还挂着捆柴用的绳索,赤裸裸的樵夫形象,全无半分贵族装扮。
文真看过笛龙这身打扮,十分不以为然。仔细再看,却是双眸如水,星眼如漆,五官俊美;他那身姿,杨树般挺秀傲人,蕴含着特有的坚韧,张扬着青春的朝气;他那高贵气度,优雅风姿,实难匹及。
看过之后,文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:“他就是今日比武夺冠之人,更是慕兰舍生忘死救护之人!”
再看慕兰,一双眼睛,早已痴痴迷迷,定在笛龙身上。文真无需再吸冷气,早已掉进冰天雪地。
这才是真正的情敌!
看过之后,文真不由得深感挫败,再也强硬不起来。
既然不能硬挺,文真唯有以柔克刚。他强压悲愤,转过身去,对着慕兰柔声说道:“小郡主,天色已晚,此地不宜久留,不如咱们先行回家。”
慕兰拼命摇头,继续退向绿芙身后。夕阳照在她的头上、脸上,那般娇人的容颜,宛如盛开的兰花,沁人心脾,迷人心智。她更是笑得春风流水:“将军此言差矣,此地胜过天宫,我哪都不去。”
文真闻言满面冷冽,不看慕兰,只看笛龙:“你不肯走,难道是为了他?”
慕兰不置可否:“这你可管不着,只要不是为了你就好!”
文真闻言怒意不可熬忍:“是他教的你‘追风菱针’?”
慕兰继续冷笑:“我刚刚说过,这你可管不着,只要不是你就好!”
文真勃然大怒:“你是我的未婚妻子!我管你可是天经地义!”
慕兰怒无可怒,一双眼睛,火力四射:“未婚妻子?天经地义?你可是好大的口气!谁答应的你,你就管谁去!”
文真再不废话,抢上前来,劈手就拉慕兰。谁成想,尚未碰到慕兰衣角,白影一闪,慕兰就被笛龙劈手夺过,抢在怀里,闪电一般跳开了去。
文真大惊,抬头一看,笛龙已经抱定慕兰,跃出一丈开外。
如今的笛龙,已经在葡萄架下,盎然玉立。他看向慕兰,满面不悦,溢于言表:“慕兰,我一直当那骠骑将军,纯属虚构,却也没有料到,还真有其人。这也就罢了,你居然还让他大摇大摆,跑到我的眼前,招摇撞骗?”
慕兰看着笛龙突然认真的脸,不由心下大喜,更是如释重负,一身轻松,反倒有些玩世不恭,轻飘飘说道:“笛龙,我哪里像你,说话都是云里雾里。我可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