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个念头:“留住她,不惜一切代价!”
可成,他绞尽脑汁,却是苦无良策,只觉无可奈何。
晴颜头痛欲裂,心急如焚,伤痛难忍,简直不知所云:“绿芙,此去西蜀,山高水远,道路艰险,定要一路小心。”
言毕,不可置信,恨不得自抽:“这话难道出自我的口?”
晴颜又悔又恨,又急又气,几欲以头抢地,嚎哭转铣,却说不出一句:“今日一别,相隔千里,万水千山,何日重见!”
他眼睁睁看着绿芙深施一礼,飘然而去。
顿时,失落、伤痛、悔恨,难以自已。
整整一夜,晴颜辗转反侧,难以成眠,几欲哭瞎双眼。
次日清早,晴颜还在痛苦中煎熬,慕兰却快活得像只小燕子,背了个小包袱,逃出公主府,蹦蹦跳跳,飘飞着来到。
慕兰兴致极高,嘴里更是有说有笑:“芙姐姐,这可是九年来我第一次出远门,昨晚一夜未睡,简直等都等不及。”
笛龙内心狂喜,脸上却故作波澜不惊:“慕兰,你不怕你母亲和那个三殿下到处寻你?”
慕兰大眼睛瞪得溜圆,一脸不屑:“有什么好怕的?怎么都好过闷在家里!让我抄《女则》,还不如杀了我。”
笛龙心中窃喜,脸上却是不尽忧虑:“你母亲怪罪下来,咱们如何担当?”
慕兰毫不在意,小嘴一撇:“我是去是留,又不关你事。天塌下来,有芙姐姐担当。到了蜀国,更有龙娘娘。”言毕,顾自笑得合不拢嘴,一脸的憧憬和希望。
笛龙心中乐不可支,面上却故作凝重:“慕兰,你没听过?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,那可是‘黄鹤之飞尚不得过,猿猱欲度愁攀援!’到时候,你若‘畏途巉岩不可攀’,莫要‘侧身西望哭残年’!”
慕兰毫不领情,一脸不以为然:“芙姐姐告诉我,真正的蜀道,‘上有六龙回日,下有冲波逆折’。我还要看那‘飞湍瀑流、砯崖转石、枯松倒挂’,你那区区巉岩,何足惧焉?”
这厢,绿芙已经在与晴颜告别。
晴颜怔怔站在那里,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。
笛龙眼见晴颜神魂颠倒、失魂落魄,嘴里取笑道:“颜哥哥也见了,女人们都婆婆妈妈,想来我这一路都是不得消停,就盼着你顾忌兄弟之情,替我一路分担。”
晴颜怔怔看这笛龙,依然伤心的不知身在何地,更不知如何言语。
笛龙心知他伤痛,更是下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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