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记性差,君后就越发不济。哀家晓得君后是六宫之主,给足了君后颜面。平常君后在怡宁宫做的那些好事,哀家假装不知道,也不愿和君后计较。可是,君后可别忘了,常乐宫不是君后一人独大。君后眼里没有哀家,却不能没有君上。慕兰有没有漠视我吴国法度,有没有扰乱哀家视听,自有君上拍板,轮不到君后妄下定论。”
金蝶闻言,战战兢兢,跪倒在地:“母后明鉴!臣妾毫无私心!向来以捍卫吴国大义为己任。母后不信,尽可以一问。当日含古一战,多少将士亲眼目睹,法场上那个元臻,确是蜀君之子,绝非君上之子。太后细思,那个舞姬生性放荡,行为不检。她既能与龙帆私通,定会仗着姿色,再与蜀君苟合。如此一来,生出蜀君之子,本是不足为奇。”
蒙柔曾以最恶毒之心揣测金蝶,仍然断断不敢相信:“无耻之人赫然眼前,无耻之言响在耳畔。”一瞬间,蒙柔的一颗心凉到脚底板。
青荷那双流水一样清澈的眼,又在蒙柔记忆深处回旋。那般纯良,那般温暖,值得赢儿一生挚爱,一生留恋。
蒙柔冷然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国母:“君后这般说话,不是诽谤虞美人,不是诋毁小鱼儿,而是在侮辱君上。鱼儿身世,哀家说了不算,君后说了也不算,只有君上一锤定音。今日,哀家把话说到这里,那些没能出世的君孙,哀家护不了,只好装聋作哑,听之任之。这已经长大的,谁敢动上一动,哀家容不得她待在常乐宫。”
金蝶长跪不起,低伏着头,低垂着眼,恨意绵绵,双手紧握成拳,恨不得冲锋陷阵,将那白发苍苍、外柔内刚的老太婆暴打一顿。
她暗自冷笑,心里暗道:“老巫婆,何必预言太早?撑到最后,笑到最后,才是王道!”
蒙柔瞠视金蝶,心中更是又悔又恨:“当初赢儿一心想娶邶笛,我当真傻透气。又畏人言,又怕纷争,又想联合权贵金峰,对他横加阻拦。及至演变无数惨剧,我却无能为力。当时我劝说赢儿,治国安邦,讲究的是“贤妻美妾”。如今倒好,这贤妻真真又嫌又欺,已经骑到我的头上。这美妾,真真是又霉又怯,不是倒霉得丢了性命,就是怯逃他乡。事到如今,赢儿嫔妃无数、儿女绕膝,可是他那个寂寞的样子,跟孤家寡人有何分别?幸而还有奇水和七位君孙。可是,就连他们几个,也处处遭金峰、金蝶算计。”
念及于此,蒙柔恨彻骨髓,比金蝶恨她,只多不少!
转瞬之间,婆媳翻脸如同翻书,表面和谐再也无从粉饰。登时,慈溪宫上下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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