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心爱之物,不知君上肯不肯给?只盼君上大人大量,成人之美,青荷定然永生铭记在心,永世不敢相忘!”
博赢看着这样疏远的爱人,心中一凛,口中忙问:“小鱼儿最爱什么?”
青荷深吸一口气,直望着博赢,终于鼓足勇气开了口:“自由!”
博赢闻听此言,一脸勃然:“青荷,我煞费苦心,表白多年心愿,你却置若罔闻!你不妨扪心自问,在我有生之年,可曾和哪个女人吐露心声?我可是真心待你,甚至超过奇水,甚至超过邶笛!你却毫不珍惜!甚至任意践踏!这就是你,何其无情?何其无义?我倒要问一问,我纵横半生,掌管无数生命,因何就不能将你打动?”
细细再想,更是伤情:“青荷统共求我两次,一次为她夫君,一次为她儿子!她心里挂念之人,从来不是我!”
博赢越想越是悲愤,终是再也难忍,抬腿一脚,踹飞了龙椅。
那龙椅登时破碎,化作千片万片,纷飞旋舞,摔落在地。
刹那之间,满殿风声鹤唳,伴随着博赢的狠厉:“好一个自由!我就是给得太多!让你自由得厚颜无耻!让你自由得翻脸无情!让你自由得忘恩负义!让你自由得龌龊卑鄙!你扪心自问!是谁剥夺小鱼儿的自由?是谁剥夺了小鱼儿的身份!是谁剥夺了小鱼儿的父君!是谁剥夺了小鱼儿的父爱!不错,是谁让他学会仇恨?而且是对自己的父君!”
青荷闻言心中一凉,面露哀色:“君上,青荷便是罪在不赦,可你何必迁怒小鱼儿?君上难道看不出来?小鱼儿生性不羁,不喜欢君上强加他的身份。话说回来,依仗君上的宠爱,他根本不可能活到现在。若不是君上发动侵略战争,本是位了不起的英雄,他崇拜都来不及,怎会与东吴为敌?怎会与君上为敌?”
青荷之言,无懈可击。
一时之间,博赢辨无可辨、驳无可驳,满心都是愤怒,满腔都是绝望:“她虽近在岐尺,可那颗坚硬的糊涂心,却与我隔了万水千山!”
博赢怒不可遏,不容分说:“多年以来,我从来都将你放在心尖上,你却避我唯恐不及!我好容易处心积虑,机关算尽,与你成亲,你依然弃我如弊履!事到如今,我苦等苦盼十六年,苦心孤诣熬白了头,你却有恃无恐,全不念半点夫妻之情!”
博赢恼羞成怒,积压十把年的怒火,再也无处宣泄。痛苦之中、悲愤之间、绝望之下,将全部心火,聚集于手掌之上。好似重点回到起点,仿佛回到十八年前,一切如此熟悉,他一如既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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