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无意插手吴蜀政事,怎会不利于东吴?何况,他光明磊落,从不背后偷袭,更不会毒针伤人。既然如此,君上何不换一种思路?在我东吴,却有一人,因此事受益无穷!此人不仅作案在场,而且先君逝后既飞黄腾达,青云直上!不仅如此,东吴每换一主,他便连升三级。事到如今,他已是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!”
博赢脸色倏地一变,又是一惊:“原来,晴颜是剑指金峰!”
往事再一次浮现,晴颜的声音如同过眼云烟:“晴颜忆起九年前,先父受君上所托,远赴桂地,力劝天枢师伯重返故国。事实上,师伯闻听北鞑入侵,大殿下蒙冤,百姓遭难,已是颇为心动,有意归吴。凶手便是看穿这一点,才要刺王杀驾,陷害君上和师伯。”
博赢不以为然:“寡人当然知道,凶手暗害寡人和天枢,是为了不利于东吴。但是,关键的关键,不是猜测动机,而是拿出真凭实据。”
晴颜微微一笑:“师伯罹难之时,晴颜和先父就在不远处,虽是火速出手,却未能及时相救。但当时晴颜看得真切,凶手就是一个头戴面具之黑衣人。他手持金塞灵弩,身形如同鬼魅,自大树阴暗之处,向君上射出‘金塞弧针’,当时,另有嘉王、寒浪,三个凶手均是武功绝顶。君上正与龙小夫人打斗,才被前后夹击,左右受袭。亏得龙小夫人反应神速、顾全大局,及时撤剑收身;师伯才有机会合身飞扑,舍身救护,君上龙体才得以保全。”
博赢闻听此言,往事浮现眼前,善恶忠奸,是该明断。
晴颜缓缓又开言:“君上要证据,不要动机。以晴颜之见,动机也是一种证据。据晴颜推断,凶手当时杀机有三:一是刺王杀驾,二是阻止天枢师伯归国,三是避免天权师叔揭示他的身份。”
博赢面色不悦:“晴颜,你这般啰里啰嗦,可啰嗦来咯索去并不比寡人知道的多。”
晴颜微微一笑:“当时,先父舍命捉拿凶手未果,他痛惜师伯,伤心之下,失望之余,说了这样一句:‘我真没用,他又一次刺王杀驾,我却又没能将他绳之以法!’
君上,父亲这句话的言外之意,便是父亲不仅认识凶手,而且曾数次亲眼目睹凶手刺王杀驾。
那么,凶手究竟是谁?谁有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刺王杀驾?
于是,我又私底下以自己的方式进行彻查,终于查到十六年前,君上在吴虞边境劫难。
当时,君上在车驾之中,曾受一黑衣人突袭,险些葬身虎口。他射出的便是‘金塞灵弩’,也曾被先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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