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之物,我要替她保存,传给她的孩子。”
终于,璎珞狠心挣命,将青荷抱到粤江江畔,眼含热泪,将她重放水中。
青荷精力耗尽,悲痛至极,醒来又睡去,梦境都是千篇一律。
她再次醒来,已是次日傍晚,阿龙把她抱在怀里,正在给他运功调息。
绿芙眼见青荷醒转,满面泪痕,奔上前去,抱住青荷,哽咽不能语。
母女相拥,喜极悲极而泣。
唯有笛龙,面对母女相认,既不悲痛,也不欢喜,甚至没有起码的怀疑。他一张年轻的脸,映着西下的残阳,一双闪亮的眸子,带着从未有过的冰冷,一弯有型的嘴唇,衔着不近人情的冷笑。恼恨、愁苦、悲愤,写在脸上;心痛、伤情、凄凉,映在眼中。
夕阳西下,热度渐退,笛龙一双眼睛,愤怒却在擢升,他再也遏制不住,熊熊烈火喷发而出:“绿芙,你既然忘却父母,我只好忘记你!今日,就是你我恩断义绝之期!”
绿芙这两日一直沉浸在极致的喜悦和悲痛之中,甚至忽略了笛龙,虽是如此,她依然不敢置信:“笛龙,既然真相大白,龙叔叔和大哥哥就是咱们的生身父母,如此骨肉亲情,你怎舍得拒之于千里?”
笛龙闻听此言,再也压不住满腔恨意:“绿芙,谁是你的父母?你怎能轻易忘记?你好生听着!我们的父亲叫天权,我们的母亲叫璎珞!父亲双目失明,母亲含辛茹苦!若非他们八年如一日养育,若非他们舍生忘死救护,哪有咱们的今天?”
绿芙双泪齐流:“笛龙,从前的父亲母亲,我一刻不曾忘记。但是对我来说,龙叔叔和大哥哥,也是我的父母,也是同样重要!”
笛龙一张脸如同寒霜:“不!并非如此!你已经忘记从前!父亲为人所害,虽无一句怨言,可他心底该有多恨?他一生一世最最仇恨之人,我们怎能当做父亲?你念着他们的救命之恩,忘记了血海深仇,我不怪你。但是,倘若认敌作父,我誓死不能相容。”
绿芙闻言无比震惊,跃身上来,急切抓住笛龙的手,哽咽着说道:“笛龙,天权父亲胸怀宽广,报仇之事,从未提及!何况,母亲临终之言,犹在耳畔,他让咱们去找龙叔叔,你我怎能轻易忘记?”
此言一出,更激起笛龙满腔悲愤。他虽乐观豁达,却极是长情。幼时的一幕幕,历历展现眼前,直击他的内心深处。那消逝的父爱,那永恒的温暖,那珍贵的情义,何其真诚,何其宝贵,何处再寻?
要知道,天权双目不能视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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