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之如敝履,岂不是将他推给博赢?吴蜀势不两立,倘若这样下去,我父子日后还不变成仇敌。到时候我们战场兵戎相见,难道是你喜闻乐见?”
青荷满面悲色,半晌才说:“当年我生下他,又含辛茹苦养这么大,已算是对得起他。我知你比我更疼他,但是即便营救,也不该急于一时。博赢诡计多端,近日必将戒备森严,严加防范,如今早就设下埋伏十面,咱们倘若急于求成,必将遭其暗算。”
阿龙关心则乱,固执己见:“只怕夜长梦多,宜早不宜迟。”
青荷忧心忡忡,苦口婆心:“笛龙才是阿龙亲子,虽说上天眷顾,膝下承欢九年,我却一直糊涂,连起码称呼都有失人伦。眼下最着急的,倒不是营救淘气顽皮、任性胡闹的鱼儿,却是安抚聪明懂事、重情重义的龙儿。阿龙,我本已对你不住,倘若笛龙怒而出走,再也无颜相见!”
阿龙连连摇头:“笛龙救弟比我更急,怎会在这紧要关头,舍我而走?”
青荷闻言更觉头晕目眩,按着心口,蹙着眉头:“阿龙,我尚未痊愈,满心忧急。你只为疼疼我,再熬忍两日,避避风头。”
阿龙闻言又惊又怒:“小鱼儿得母如此,何其不幸?他年幼之时,你就不曾用心,如今更加不济。连他性命安危,你都不放眼里。”
青荷顾全大局,反唇相讥:“阿龙,我再若用心,定会把全家的性命搭进去。”
阿龙闻言默默不语,一脸悲色,挥之不去。
青荷良言相劝:“阿龙,父子不同夫妻,我自己就是最好的案例。父母用心越多,子女回报越少。你越苦心孤诣,他越不以为意;你越寸步不离,他越离你而去。”
青荷说话之间望向笛龙,他依然铁青着脸,对谁都是不理不睬,很有当年他娘拒绝他爹的气概。
阿龙不由仰天长叹:“天之道,损有馀而补不足。人之道,损不足以奉有馀。和大怨,必有余怨;报怨以德,安可以为善?天道无亲,常与善人。”
无可奈何之下,阿龙不在夜探常乐宫,而是转身安排就寝。
青荷本以为会和从前一般,与阿龙夫妻同寝。她重伤未愈,阿龙怎能放心得下?何况,这些年来,不要说分房、分床,就连锦被都未分盖。
青荷向来痴,做过一首打油诗:“夫妻夫妻,同覆同栖。伉俪伉俪,同偎同依。”口中更是常说:“夫妻合盖一床被,和谐夫妻和谐睡。夫妻合盖一床被,节布节棉又节水!”
她这边不假思索,自作主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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