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舞连连点头:“哪料到‘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’,博桑得势,刻薄寡恩,卸磨杀驴,将塞克扫地出门。塞克恨意难消,发愤图强,创下金塞门,蝎、蛇、蝉、蛛四魔头都是他一手造就。”
阿龙心念一转:“如此说来,那“金蝎子”定是奉师之命,隐姓瞒名,卷土回吴,挑拨博桑,害你祖父。”
雪舞微微颔首:“不错,博桑窃国,塞克又助“金蝎子”离间博桑父子,他们师徒坐收渔利。事成之后,塞克担心事败身裂,辗转赴蜀,摇身一变,做了外祖的入幕之宾。事到如今,我父终于查明真相,塞克唯恐行迹败露,想要杀人灭口。何况他又觊觎他的玉萧、玉笛,害起人来,更是不择手段。”
雪舞只要提到嘉王,尤其是提到“入幕之宾”便言辞闪烁,阿龙、青荷都是陡然一惊,心中同时想到:“嘉王妃与塞克身形、动作、眼神十分相像,不知二人有何干系?”
笛龙、绿芙采来香茶菜、望江南、八角莲、木芙蓉、半边莲、蛇舌草等破解蛇毒之草熬制,阿龙不敢怠慢,当即施展“劈风神功”,为岳箫夫妻疗伤驱毒。
众人救人,自是不遗余力。
直到次日晚间,岳箫才悠悠醒转。
青荷急忙率子上前拜见:“不肖甥女,叩见舅父。”
岳箫呆呆看了青荷半晌,眼中流露出舔犊之情:“真没想到,上天如此眷顾!不仅楠笛活着,又多出许多宝贝儿孙。”
青荷眼中含泪:“母亲一向都好,只是记挂舅父。”
岳箫望向窗外,天高云淡,轻烟袅袅,一双眼睛不尽悲哀。眼望青荷,又多了几分慰藉:“三十五年来,我一日不曾忘记萳妹,早晚我必会争取时间,见她一面。只是可怜可叹,今生已毁,物是人非。”
青荷微微一笑,轻轻说道:“舅父,母亲也是日日记挂你。待此难了结,我和阿龙便要归隐,不如咱们同回南虞,去见母亲。那里气候温暖,适合人居,您在此颐养天年,自是大有裨益。”
岳箫却是连连摇头:“这些年来,我自由惯了,再不喜王室深宫。在我看来,那重重宫殿,便如樊笼。”
青荷莞尔一笑:“舅父有所不知,我父亲也是崇尚自由,如今正在独孤求败。他国君也不做了,一心一意编纂《南华论》。舅父去了,定将被引为知己,彼此都能多些慰藉。”
阿龙看向青荷,柔声说道:“你倒能曲解人意。我答应你归隐,却未说同去悦城。我可是故土难离,箫兄不如同回蜀陵,我也正好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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