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奔蒹城而去,恰好拯救笛龙于危难之中。
不说岳箫、笛龙,却说阿龙一行四人,越过天玑府邸,就觉激流暗涌,危急四伏。只是,他不知实情,怎会想到两子被困地宫?
阿龙避重就轻,躲开吴军耳目,急速奔进常乐宫。
可惜,华玄宫冷冷清清,不要说笛龙兄弟,就连博赢也是了无踪影。
找了半晌,阿龙仍不死心,又是向东急行。走着走着,就闻东宫方向,喊杀之声,惊天动地。隐隐约约还夹杂着:“博砚杀父弑君,谋逆造反,格杀勿论!”
当真是:颠倒黑白,混淆视听,贼喊捉贼,蛊惑人心。
阿龙四人一番探讨,便知必是“金蝎子”之流妖言惑众,叛乱生事。阿龙即担心奇水母子受难,又担心两子卷入其中,急忙飞奔而至。
近前一看,东宫长宇殿已被团团围困,一场震惊朝野的宫廷政变,正在轰轰烈烈开演。
殿中一片混战,御林军尸骸无数,横七竖八,冗乱纷杂。
青荷最怕征战,只看得头晕目眩,冷汗不断。只觉经年骇梦,杂沓纷然,回到眼前,不能醒转。
星光掩抑,明月西沉,帷幄飘飞,烛影摇动。
刀枪并举,火箭如雨,金戈争鸣,重甲奔腾。
遍地遗骸,不可胜数,周身血腥,挥之不去。
古老的宫殿,浸漫血色,红如火,还带着温热;年轻的面孔,失去血色,白如雪,眨眼黑如墨。血红,雪白,如斯可耻,如斯触目,如斯震撼,如斯传颂,因它是夺去生命的颜色,因它是掩盖罪恶的颜色,因它是传导权欲的颜色,因它是歌功颂德的颜色。
不提青荷,只说奇水母子,率众各持刀剑,浴血奋战,奈何敌众我寡,他们早已精疲力竭,血染前襟。
敌军正中,一红衣青年坐镇指挥,但见他端坐马上,掼袍束带,甲衣森森,威风凛凛。
胜利在即,那少年满脸得色,开口便说:“博砚,何必负隅顽抗?你若束手就擒,据实招认,我念及兄弟情义,未必不会放过你。”
再看他手下,“枫叶四子”、数十名寒枫高手、上千名御林军已是磨刀霍霍,如狼似虎,将奇水母子团团包围。
博砚看向红衣少年,一声冷笑:“博砾!你谋划今日,想来也是蓄谋已久,原来算计来算计去,便为血流成河?”
多年以来,博砚主抓政务,又唯恐父君多心,从不敢拥兵自重,是尔东宫兵微将寡,不尚武力。尽管他得了父母真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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