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水闻言怒极:“君上不必理她。她只有害人之心,绝无悔过之意。”
金蝶在门外又道:“君上,臣妾虽然罪在不赦,却是一片赤诚。今日臣妾可是舍生忘死,护着太后她老人家。君上放心,臣妾活在世上一日,太后就能享福一天。”
博赢是孝子,闻言大惊:“我说母后昏迷不醒,原来中了她的寒毒!”
心下恨极,一声断喝:“让她进来!我倒想见识一回,她能如何害我!”
忽觉眼前一花,黄影一闪,一个女人飘然而入,面对博赢盈盈下摆:“臣妾叩见君上,愿君上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,岁岁绵长。”言毕,十分动情,泪流满面。
青荷坐在暗影之中,眼望金蝶,瞠目结舌。她已年近花甲,身着华服,更显身形高大;虽是浓妆艳抹,却是两鬓苍苍,一脸的皱纹,更是掩饰不住。
青荷心底低呼:“这哪里是国母?活似个老妖精。”便是看上一眼,青荷也觉难为情。
金蝶却不觉难为情,她缓缓站起身来,满面关切,俯身探向博赢。
忽然,奇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右手一扬。
金蝶惊呼一声,极摔了出去,倒在地上,悲愤至极:“大胆奇水,胆敢以下犯上?”
奇水飞身而起,一把将金蝶拎至床侧,将她的手掌翻将过来:“君上,请看!”
青荷望过之后,只觉浑身阴寒彻骨,金蝶手中便夹着一只金闪闪、阴森森的毒针,分明便是“金塞弧针”。
金蝶极力想要隐藏,哪料到奇水出手如电,又点住她右臂重穴,登时,金蝶麻木酸痛,想要逃跑,哪里来得及?
博赢怒不可遏,坐起身来,劈手就是一个耳光:“毒妇!我待你也算不薄!封你一国之后!你因何总是千方百计算计我!”
青荷只好自认倒霉:“我这是什么运气?天天看他君室闹剧?”
登时,金蝶面红耳赤,高高肿起,再也装不下去,满面恨意,一览无遗:“博赢!亏你说得出口!待我不薄!我倒要问问你!数十年来,你可曾给过我夫妻恩爱?给过我双宿双飞?给过我瞬间欢好?从新婚第一日起,你给我的,只有孤独的长夜!寂寞的冷月!冷冽的寒意!刻骨的疏离!”
博赢看着她的一张老脸,更是心痛至极:“北鞑禽兽!你只晓得为虐助纣!杀我父兄,害我邶笛!我以德报怨,君后封号供着你,锦衣玉食养着你,吞声饮气容忍你!你还不知足?夫妻恩爱?双宿双飞?你当我也是禽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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