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,何来有错?但凡有情,何来欺骗?你又无错,更无欺骗,何须原谅?”
雪歌费力一声娇笑:“蜃哥知道我要说什么?”
凌飘泪如泉涌:“你的心思,我都知晓。你不喜欢我称你阿蜃,以后我定改口。实际上,我一早知道,你并非什么阿蜃。可是,我的心常常不受管控,但凡追着你,疼着你,爱着你,总要找个理由,倘若没了这个理由,我这般死缠烂打,阴魂不散,岂非受你耻笑?”
雪歌喜极而泣:“蜃哥就是坏!本来都是你的错!却要骗我许多年!她”欢喜过了头,陡觉呼吸一滞,浑身发冷,头一歪,晕了过去。
凌飘大惊,细细一看,她右手粉腕已被冰蛇咬伤,急寻卓星和解药。
再说金协,久战不下,又急又恼,又羞又愧,气急败坏之下,连发数掌。
缠斗之中,笛龙更是想到惨死的父母,早已双目喷火。猛然纵身一跃,一招“游云惊龙”,左手“荷香剑”惊鸿斜飞,直刺金协右肩。
小鱼儿何等聪明?眼见哥哥陡然发起猛攻,施展了“龙悦荷香”剑法之“卧虎藏龙”,瞬间明了他意,更是灵机一动,急速飞纵,不仅避开“金蝎刀”的锋芒,更是接踵一招“鱼跃龙门”,直刺金协左腿,逼得他前后不能进退,上下不能相和,左右不能兼顾。
金协兀自惊急,笛龙已经腾空而起,一招“风虎云龙”,“荷香剑”银光一闪,假意由下而上急挑,真实意图是由上而下急劈。
小鱼儿立时一招“伏龙凤雏”,“飞龙剑”银光罩罩,左右疾挥,紧密配合。
这等“龙悦荷香”剑势,两兄弟练过千遍万遍,端的纯熟。
金协心急,如何瞬息之间想出破解之法?
只有连连后纵,狼狈不堪。金协回头再望,卓星已倒地成泥,连亲生儿子嵘峥,都已经在阿龙捉拿博砾之后被吓破了胆,弃他而去。唯剩寒浪,欲报杀妻之仇,仇恨博赢,望向岳睦陵,咬牙切齿,不肯善罢甘休。
再说阿龙,本是大伤元气,如今又寒气袭体,本应调息理气,不宜稍动。可他实在不放心两子,是尔目不转睛,守护在一边。阿龙唯恐金协诡计多端,二娃年轻气盛,吃了大亏。早将一把“追风菱针”捏在左手,心中暗说:“倘若金协突施暗算,我也要在紧抓战机,让他顷刻毙命。”
阿龙再看笛龙,见他一双眼睛瞪得血红,直扑金协,以命相搏,心中更知:“笛龙对天权情深义重,唯有手刃此贼,今生才能心安。”
事到如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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