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我先给妻子寻来解药,再听女侠倾诉。”言未毕,雪舞早已寻到卓星,搜出解药,递上前来。
凌飘忙将解药送至雪歌口中。
红袖指着凌飘后背,兀自悲哭不止:“飞弟!当年咱们姐弟被恶贼劫持,你因年幼思母,日夜啼哭!恶人用烧红的七星针,烫你后背!留下五朵青梅!你看,事到如今,那青梅依然留下烙印,朵朵逼真!”
凌飘闻言,惊得泪不敢流:“此话当真?”
奇水见状,再也不顾伤痛,更不顾拜祭,一瘸一拐,飞奔下了御阶,急欲姐弟团圆。
愽砚的太子妃倒是至诚至孝,紧跟在她的身旁,一路产妇:“母妃小心!”
博砾被甩在殿前,穴道被点,双足不能站立,看向自己的亲生父亲,又惊又急,又怒又恨。
顺着父君的眼光,他已经看到,父君正出神地看着他与舞姬所生之子,脸上一阵儿喜,一阵儿乐,一阵儿怜。
刹那之间,博砾心中一阵儿悲,一阵儿伤,一阵儿凉。
刹那之间,多年之不甘,倒海排山!无限之隐恨,地崩山摧!
他想起,从小到大,自己都是坚忍不拔,只为得到一句赞赏之言,只为得到一句认可之语,只为得到一颗疼爱之心!可是,无论如何努力,从来不曾如愿!
父君不爱他!那般美好的父爱,那般温暖的父爱,先是给了博砚,如今又给了小鱼儿!一个舞姬的贱种,都能拥有!一个高贵的王子,望尘莫及!
多年以来,他卧薪尝胆、克制隐忍,忍辱偷生、卑躬屈膝,从未有过一天快乐!这无数个痛楚心酸的日夜,换来的是前功尽弃、兵败垂成!
从一出生,就已经注定,他就是炮灰!先是痛失母亲——这世间唯一疼爱自己之人!后又听命于凶狠毒辣、狼子野心的金协,辛苦半生,傀儡一世。
且问,只要是人,谁喜欢勾心斗角,尔虞我诈?只要是人,谁喜欢阴谋诡计,,机关算尽?事到如今,所有隐忍,不值一提。所有悲愤,付之一炬。
博砾毫不怀疑:“今日沦落到如此地步,罪魁祸首,只有一人!那就是我的生身之父,博赢!”
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,博砾跪在地上,猛然抽出腰间软剑,对着近在咫尺、毫无防备、重伤无力的博赢,不顾一切,狠命刺去!
便在此时,一道黑影骇风而至,黑衣卷地,黑纱扑面,“金塞弧刀”急刺博赢后心:“竖子!乱我大计!我既然能杀博桑,还杀不得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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