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色满面:“可有望好转?”
岳箫连连摇头:“我已无能为力。阿龙不妨再拜蜀陵山,去见‘花仙’,倘若他能出手相救,或许便有转机。”
阿龙点头,低声吩咐六娃:“博砚虽是一片好心,奈何博赢反复无常,咱们却不能掉以轻心。须认真守护船舰,也好有备无患。”
六娃领命,飘身而出。
不知又过多久,朦朦胧胧,忽闻长江江畔响起欢快的喇叭唢呐之声,青荷梦中诧异,不自觉便说出声来:“今日是什么好日子?百姓这般欢庆?”
阿龙怀中抱着她,口中笑道:“青荷,睡醒了么?却是有个好事情,那就是北鞑国君必裂驾崩。”
青荷闻言大惊,继而大喜,睁开惺忪的睡眼:“必裂在位三十五年,分裂华夏,阴谋不断,四处捣乱,更是斩杀千万。如今他总算魂归西游,这便好了,天下太平,四海平安。”
阿龙微微一笑:“青荷,你怎受了一回伤,便傻成小娃模样?北鞑亡我之心,难道会因死个国君,烟消云散?”
青荷笑不可抑:“阿龙,你才傻!想想看,北鞑储君不是砧金?他素慕南华,一心期望交好。”
阿龙连连摇头,连连叹气:“青荷,你没听说过?好人没好报,恶人却逍遥!砧金之子餮墓,是个贪得无厌、穷兵黩武之人,如今已经杀父弑君,篡权夺位,势必搅得华夏征战不休。”
青荷闻言大惊,急忙口中宽慰:“阿龙莫忧心,这等饕餮禽兽,早晚行将就木,不提也罢。”
次日清晨,青荷再次醒来,望向阿龙,不禁喜笑颜开,过不多时一张脸又晴转多云,不过片刻阴云密布,到后来索性悲从中来、泫然泪下。
阿龙十分不解,口中忙问:“你怎么一会笑,一会哭?”
青荷冥思苦想半晌,才撇着小嘴说道:“咱家人丁兴旺,本是开心,可我又怕乐极生悲。你想想看,你的疼爱,又要分出去许多,我能分到的,岂不是少之又少?”
阿龙微笑嗔怪:“你当我的疼爱是西瓜,分一块,少一块?你怎还不明白?孩子越多,疼爱越多,随生随长,随长随生、再说,少了谁的疼爱,还会少了你的?”
闻听此言,青荷的峨眉立马舒展,已经开口吃饭。可是,才下眉头,又上心头:“我还有一事放心不下。咱家人口一多,就须盖房。院子虽大,空间却少。人家担心你顾此失彼,拔我桃树,拆我竹篱,拆我秋千,毁我乐园。”
阿龙佯怒道:“青荷,你怎不辩轻重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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