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笑,死凯子把你当驴呢。”
卓逸凡一琢磨,“卧槽,特妈我说怎么听着不对味,死凯子,想找打不是?”
晏晓凯急忙赔笑,“骚瑞,骚瑞,口误,绝对是口误,老大怎么能用驴来比喻,刚才想的是龙驴精神,特妈嘴太快,一秃噜,本该说龙,变成了驴。”
“我想的也是。”
卓逸凡听到这么个解释,舒畅起来。
看到卓逸凡得意的样,迟墨笙笑得直捂脖子,正想逗几句,忽然看到蜷缩在走道上的傅冲。
“冲子,你怎么了?”
卓嘉豪急忙过去,扶起脸色煞白的傅冲,“老大,刚才他疼得头发都湿了,哥几个要带他去急症,死活不去,非要等大迟哥出来。”
卓逸凡看了一眼,随手一针,隔着衣服,扎进傅冲的腹部,“带他去卫生间,把酒吐了,出来救他的命。”
迟墨笙顾不上自己脖子上的疼痛,跟着卓嘉豪他们,一起进了卫生间。
吐完酒的傅冲,脸色好了很多,肝部似乎也不那么疼了,没让人扶,来到卓逸凡面前,“我不知道自己的肝,是不是到了坏死的地步,但我能感觉得到,离死亡很近。五个亿相比一条命来说,狗屁不是,这笔钱我出得起,但不会给,因为我和大迟子的命,从此以后就是你的了,只要想要,立等可取。”
卓逸凡拍拍他,“小虫虫,我杀人如麻,人命在我眼里,像是烟卷冒出的烟雾,小风一吹,转逝即忘。可你和老迟有了交情,特妈我便不能看你完蛋,不然愧对专司赏罚的无常名号。”
“老卓,什么也不说了,冲子说得对,你救了我们,命就是你的,只要说句话,我俩一定提着脑袋往上冲。”
此时的迟墨笙,完全是一个为友情而去赴汤蹈火的江湖汉子,哪像一个前途无量的仕途新秀。
卓逸凡翻了下眼,“快歇着吧,还提脑袋,不吓得提裤子就算不错了。”
说着话,他们随着王韵来到一间没挂牌的病房。
傅冲的肝细胞已经变异,开始形成增生物,用不了一个月,会大面积突变,到那时,除了卓逸凡,没人能救回他的命。
现在的恶瘤属于早期形成,猛灌酒,血液流通加快,病变的肝脏根本来不及行解酒功能,只会使肝脏陷入停滞状态。过不了多久,人会昏迷,得不到及时抢救,小命玩完。
也就是傅冲年轻,要不然,根本撑不到现在。
卓逸凡的隐针对付肿瘤,已经很有经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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