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墨笙的脉,华浔把得很仔细。
“老五,走吧,外面那么多人找他,咱们不能耽误他的事。”
把完脉,华浔没说结果,带着老五出了病房。
迟墨笙到现在还像做梦一样,他从神医对待卓逸凡的态度上,看出,认定一生要去交好的人物,身份比自己预想的还要高。
而惊动神医亲自给他把脉,荣幸在他的心里变得不是那么重了。
“三哥,大迟子的身体有问题吗?”
刚进王韵的办公室,卓逸凡迫不及待的问道。
华浔一脸严肃,“兔崽子的身体很壮,一点毛病没有,恰恰如此,才说明那个血虫,既有可能是你二师哥所说的血蛊。”
别看他们当时说似乎是虚幻的血蛊,没什么大的感觉,血蛊可能真正的来临,华浔的心里开始紧张。
因为未知,所以可怕。
“一根破线虫子,有什么好担心,这几天,我跟着大迟子,没事给瓶子里滴上几滴酒,要他手舞足蹈一番。虫子真要有协同的特性,抓住暗处的人,不会费一点事。”
卓逸凡看似恶作剧的办法,确实能起到效果。华浔没反对,接过王韵端来的茶。
“师伯,你俩说的是不是昨晚,从迟墨笙脖子上取出的恶心虫子?”
“这不是你有能耐知道的事,一定要收起那颗好奇的心。”
师伯这么说,王韵的好奇心真的被勾起。
“师叔,说说呗,搞不好我能给出个注意什么的。”
“你能出毛个主意,告诉你,这虫要钻进你的身体,控制虫子的人,要你干嘛,就得干嘛。”
不作调师叔说的话,王韵听着有点不信。
“师伯,这东西真的这么厉害?”
“没错,你师叔这次一点没夸张。”
三师伯在几位师门长辈里面,最稳重,他说出的话,办下的事,弟子们没人不佩服。
可今天,王韵有点半信半疑。
他在古医术小有所成时,开始接触现代医学,渐渐的把古医里面蕴含的人体阴阳辩证,当成是精神层面的辅助疗法。
那些查不出病因,却实实在在感到身体不舒服的病人,他一律归纳到免疫力低下,或者是思想出现问题等范畴。
传说中的苗疆蛊虫,可以救人、害人,王韵从来把它当消遣的故事来听。
今天,师伯他们,把那个看着恶心的血线虫,当成是传说里的蛊,有点颠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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