职的人,到这要干二把手,再次苦笑。
“一般挂职的人,都是有职无权的副手,江阳的级别,相当于我们这里的一个区,他来当老二,至少是连升三级。这样的事,目前还没听说过,除非是古代的那些皇帝,才能嘴一秃噜,把这事办下。”
卓逸凡挠挠后脑勺,“特妈办个事怎么这么难,算了,当不当老二无所谓,只要给他个能搞人的权力,大池子不会去在意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。”
殷哲浩放下心。
他的心刚放下,猛然间,他想起了迟墨笙是谁。
“你说的是江阳那个迟墨笙吗?”
“卧槽,说了半天,合着都没听进去,不是他还能是谁?难道还有另外一个大池子吗?”
殷哲浩呆了。
迟墨笙的底细,知道的人没几个,唯有受到过迟博纶点化的人,才知道迟墨笙是他的孙子。
多年前,殷哲浩还是一个小职员,他奉命下乡,去处理一件国道占地的纠纷。
有理有据的说完赔偿结果,对方不满意,殷哲浩重申,只要你没有绝对理由,增加赔偿免谈。如果继续阻挠施工,我将以敲诈勒索的罪名,叫人抓你。
这个人是个无赖,这样的话听到好几次,还以为这次仍然是吓唬。
没想到,愣头青真的叫来警察,把无赖给抓走。
一般公家与私人的纠纷,都以劝导为主,没人敢轻易下令抓人,弄个不好,很容易引起群闹事件。出现这样的情况,事算是惹大,办这事的人,既有可能被当成替罪羊给拿下。
游山玩水的迟博纶,恰好经过这里,看出年轻的殷哲浩不计后果的果敢,生了爱才之心,这才有了今天的鹏州殷大佬。
本来是解决传染病的事,三说两说,扯到了人事上,殷哲浩发现偏离了主题,时间已经到了中午。
张冉热情的留下殷哲浩吃饭,仁德要扩大,他是关键。
请帮忙的人吃顿饭,相信老爷子们不会怪他染了社会上的坏习气。
“你没事干了吗?老往这跑。”
殷哲浩一进餐厅,挨了孙傲的训。
“老人家,我老家的山上,长着一种野生植物,名叫铁萸棘,它的籽烈性很强,卓先生起了兴趣,叫我来给老几位汇报一下。”
孙傲看向卓逸凡,“是这样吗?”
“瞧你那样,别以为尝遍天下药草,就什么都知道。告诉你,铁萸籽泡酒,喝上一口,把你关冰柜,保管一点事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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