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一个人的衣服,往酒液上一扔,掏出火机点着了衣服。
身子一窜,出了舱门。
看着远去的快艇,卓逸凡一个猛子扎进大海。
快艇停在岸边时,海水微震了一下,远处腾起一股冲天水柱,水里的卓逸凡心里一乐,跟着他们上了岸。
岸边同样有接应的交通工具,上了车,司机准备起步时,疑惑的抬头看了一下车顶棚,刚才他觉得车顶好像落下了什么东西。
在一连声的催促下,司机打消下车看看的念头,车很快的消失在岸边。
天渐渐发白,淡青色的天空镶嵌着几颗残星,大地朦朦胧胧,如同笼罩着银灰色的轻纱。
车进入一个不大的院子停了下来。
院子里有栋两层小楼,楼东头有扇玻璃门大开着。
车顶上的卓逸凡,身子一翻,从车后轻轻下地,脚尖一点,人进了玻璃门。
车上的人,带着教官上了二楼的一个房间。
“人魔是怎么损失的,说说具体情况。”
说话的人显然是具有绝对地位的头头,因为他的手把桌子拍得震天价的响。
猫在窗户下的卓逸凡,都担心他的手会断裂。
教官将谎话重复了一遍,房间一时冷清了下来。
头头的目光扫过属下,从他们的眼中同样看到了惊骇。
难道东方的修炼高手插手了南尔国的事?
去东方那么多的人魔,全部被杀,据情报人员讲,他们是死在身首分离。
枪对人魔无效,刀却能分解了他们,这不是刀锋利的问题,而是东方神秘的古武修炼者出的手。
正是有了这个结论,他们才停止一切针对东方的活动。
房间气氛正紧张得很时,操纵人魔的教官耳朵里,飘进一个声音,“把他们的心掏了。”
声音像钢针一样,只往脑子里扎,教官的眼睛慢慢变红,他在拼命抗拒这种违反本意的天外来音。
真气成束的声音,哪是一般人可以抵抗得了。
这是卓逸凡受到遭遇过的魔音启发,临时发明的这个手段。
而在房间里的所有人,心中无端冒出一种寒意,他们觉得门外有一双冒着寒光的眼睛在盯着他们。
突然,教官动了。
他的身边站着和他一起上岸的人,这个人紧挨着教官,一旦长官发话,可以立即拿下。
教官的一只手猛然插向身边监视者的胸腔,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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