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哀伤，那双带着笑意的眸子中也仅剩下了寂寥。
楚肃彦陡然回神，疯了一样的冲了进去，他的目标不是皇甫睿，而是棺材。
棺材并没有合上，他很容易的便趴在棺材上，然而只是一眼他就瞳孔瞪大，惊恐不已。
棺材内，女子闭着眼睛，很是安详，身上的衣服换的素白，如同她以往那样，眉眼如画。
可是他几乎是颤抖着伸出手，轻轻的落在了她的鼻尖处。
半晌，他突然从棺材上无力的滑落在地，猛然嚎啕大哭起来。
“阿宁……啊…”他哭的像个孩子一样，那模样真是丑极了，可他已经分毫不在意，似乎要将心里的痛苦全部宣泄出来。
“她走的很安详，就跟睡着了一样。”身旁的皇甫睿忽然出声，声音依旧很轻。
可他轻飘飘的话仿佛触到了男人心底的那根弦，他忽然朝他吼了起来，“你不是千方百计的要得到她吗！？现在她不在了你高兴了吧！？”
真的是声嘶力竭了，他站起身，还未曾靠近便已经被忽然出现的郑和挡在了中间。
“不得对皇上无礼。”
“呵…”楚肃彦冷笑着，笑容中满是讽刺，“皇上…哈哈，原来为人君者就是这样子的，你怎么不保护好她？如果不是你的话，阿宁怎么会躺在这里！都是你…”
“那么你呢？”皇甫睿沉默了许久，听到他语无伦次的话语，忽然出声，“如果没有朕，还会有千千万万个喜欢宁儿的男人，你又当如何？还不是没能保护她，还不是为了家人将其拱手相让？”
男人的声音一字一句传来，楚肃彦神情一滞，像是泄了气一般，他晃晃悠悠的坐在地上。
是啊…他这又算什么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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