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寒意,“为什么你心里应该有数,外面没有杀进来,你们兄妹俩倒先斗了个你死我活。你这么做,不是让亲者痛仇都快吗?”
“爷爷,你这么说,纯粹是拉偏架。”夏南风怒气冲冲地说,“她说我动了杜墨的车,得拿出证据来。空口无凭,我可以告她诽谤。”
“这事如果真是你指使人干的,主动去自首吧,好在没有酿成大祸,可以从轻发落。”
夏北岩十分痛苦,“这事警方已经介入,要破这个案子不过是时间问题。而且,我听天歌的意思,他们已经发现了线索,估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。”
夏南风面如死灰,嘴上却不肯承认,“这事眼我没关系,我去自什么首。爷爷,我是你亲孙子,我在你面前就这么不堪,连一点信任度就没有。”
夏北岩无力地说,“我言尽于此,但愿你是清白的吧。”
夏南风的手机响了,他接起电话,“保罗,我办事你还不放心,我当成头等大事在办呢。现在我在爷爷办公室,一会儿再给你打过去。”
他放下电话,“爷爷,保罗又在催了,他们实在是受不了啦,天歌什么时候发人?”
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。”夏北岩冷冷地说,“你们这叫偷鸡不着反蚀一把米,敲诈勒索的时候就没想今天?”
夏南风气道:“爷爷,为什么现在我说什么你都不信,夏天歌说一个字你都信得真真的。谁敲诈勒索她啦?这事得有证据。”
“那些人不是天歌让他们去的医院,而是你的杰作吧。我早告诉过你,你根本就不是天歌的对手。你数次挑衅,哪一次是成功了的。你们自已要求住院,天歌派传人来护理,这事天歌占理。这事要是落在我手上,恐怕他们就不是舒舒服服地躺医院里享受生活了。”
“爷爷,那不叫享受生活,那叫限制人生自由。天歌这么做,已经触犯了法律。”
“死到临头,还在嘴硬。你不认错,谁也帮不了你,你就自求多福吧。”
夏南风急了,“爷爷,这事你可不能不管,你就不怕得罪了他们,益百永的生意会受损?”
“谁敢拿这事威胁益百永,我马上取消跟他的合作,想跟益百永合作的人外面排着长队呢。”
夏南风想到保罗他们度日如年,自已再不想办法将他们救出来,往后,谁还听他招呼。
“爷爷,我错了还不行吗?你就快让夏天歌放人吧。”
夏北岩却反问,“你错了,错哪儿了。”
夏南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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