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卿会开心许多,他想要扶云卿开心。
他无声陪着扶云卿待到了夜半时分,皇陵除却守陵士兵之外再无其他人。
黑沉沉的夜空飘起淅沥小雨。
扶云卿抱着双膝蹲在祁承翊的目前,满脸落寞地发怔。
来往巡逻的士兵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……
都曾听闻扶云卿与太子在坞城战场上关系匪浅,是战友,也有可能超出战友之外的男女之情……
只是他们没想到过,这所向披靡的青雲将军竟也有如此脆弱的一面,叫人看了心疼。
除去“定远侯”“青雲将军”这些铮铮铁骨的名号之外,其实扶云卿也不过是一个女子。
会脆弱,会流露悲痛……
好在江行危一直守在她身侧。
一柄水墨油纸伞微微倾斜,替扶云卿遮去头上的雨水。
她忽地抬头看向上方,她还以为是……从前替她撑过伞的祁承翊呢,原来是行危兄,她脸上有些失落。
江行危自然察觉到她的失落,轻叹了一声,俊朗的眉目间笼着散不开的愁绪。
这样的扶云卿,全然不似他从前认识的扶云卿。
“卿卿,我会陪你走出来的。”
他极轻极小声地说了一句,他不知道扶云卿是否听见了,但不管听没听见,他都会这么做。
只有一柄油纸伞,大部分都倾斜去为扶云卿遮风挡雨,而江行危清瘦的后背便被雨中淋了一夜。
此时是冬日寒夜,夜雨浸透衣衫,仿佛霜雪覆在肩上。
天麻麻亮时,天空尚且是灰蒙蒙一片,扶云卿站起身,刚要开口劝江行危回去,却不曾想,一直僵站在夜雨里的江行危脸色苍白,执伞的手略微用力,隐有些发抖,朝她晕倒过去——
扶云卿急忙接住人,江行危倒在她肩头,她才摸到江行危后背一片冻手的湿冷。
她周身干爽,而江行危为她执伞,却淋了一夜的雨……
扶云卿将昏迷的江行危搀扶进马车。
此时天色将亮,因为大雨起雾的缘故,山路有些视物不清,怕江老爷夫妇担心,她将江行危带回了将军府。
温沿溪与扶子珩都没有多问,有些事,不问反而是最好的分寸。
扶子珩忙前忙后来照顾江行危。
“行危哥这是感染风寒,高烧不退。击退叛军那些日子,行危哥已经很累了,如今又淋了雨,怕是要大病一场。”扶子珩道。
扶云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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