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父亲。
起初二人只是同盟的合作关系,却不知何时走了心,祁承翊对她只有不问结果的付出,从未提过等价交换的索取。
想到这些……
扶云卿心乱如麻,祁承翊死在她对他萌生感情的初期,她如何不意难平。
人死如灯灭。
看着那盏被风雨吹灭的廊下琉璃灯,扶云卿深吸口气,压住心中的疼。
她掌中万般珍视地躺着一方被金盒锁住的印玺,那印玺被锦布包裹,又用金盒锁住。
这是祁承翊送给她清心定神的奇玉,却因一直被锦布包裹又锁在金盒里,还不知道内里是什么样子。
扶云卿很小心翼翼地去拆解金盒,但被复杂机扩锁住的金盒,怎么都打不开。
这是祁承翊生前留给她最后的东西了。
她甚至都不知道祁承翊的真实身份……
这个人,连死了,她都不知道他真名真姓,也不知他潜藏在皇宫伪装已死祁承翊的目的。
想到这里,扶云卿攥紧手中印玺。
终究是悲痛大过了那点微末的怨。
“姑娘。”屋外,媚芙小心翼翼地叩响门环,“明日便是夫人寿辰,咱们可要上街逛逛,备一备礼物?”
好歹让扶云卿出去走走,散散心也行啊。
扶云卿恍惚之中回过神,略有些自责内疚,明日便是母亲生辰,自己消沉的这几日,竟然把这事忘了。
实在不该。
见屋中人没说话,媚芙便知道有戏。
果真,下刻……
那道锁了多日的房门,终于缓缓打开。
幽暗的天光从外面折射进去,扶云卿看着多日没踏出的院子,深深吸一口湿冷之气,压住胸口的阴郁。
“走吧。”扶云卿声音暗哑消极。
她今日一身宽松素白长裙,长发只是简单挽了个一根白簪,倒像是为祁承翊守丧。
“外头冷,姑娘披一件雪貂大氅吧?”甜盈忙从柜中取出厚实的衣裳,披在扶云卿单薄的肩头。
那雪貂大氅毛色如霜,衬的扶云卿愈加清冷苍白。
扶云卿没有多说什么,撑伞一边走出将军府,一边说道:“小盈,你在坞城战事、与兵变战事中俱都有功劳,我已上表陛下,想必等过几日,你也能被封赏。”
因为前世亏欠甜盈,扶云卿早就撤去了甜盈的奴籍,她如今就是平民自由身,自然也可以论功行赏。
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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