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……好……”祁岁安冷静了一下,“我听你的。今夜先容我回去,同皇兄与皇嫂商议下。”
祁岁安和亲之事来的突然,难免让人疑窦丛生。
扶云卿记得前世,祁岁安并未和亲,这一世为何……
有些事她想不明白……
扶云卿走回将军府时,恰巧是夜市刚歇。
有一面带白纱遮容的四旬女人,眼中尚且含着泪水,在与扶云卿擦肩而过时,望着她面容略微一怔后,心情复杂地收回目光,转身离去。
“等下。”扶云卿停下脚步,看向停驻在原地的陌生女人,“你是?”
云容嬷嬷诶了一声说道:“她是咱们夫人二十多年前的故交好友,这几日前来京城省亲,也顺带来看望咱们夫人。”
扶云卿很有礼貌地朝她作揖。
那女人虽被白纱遮去面容,看不出神情,但一双含泪的眸子微微弯起,却像是在慈祥地笑。
待那女人离开,扶云卿心中浮上曾难以言说的感受,招来甜盈,低声交代:“密不做声地跟上她,探其底细。”
自母亲嫁来将军府,记事起十几年,扶云卿就没记得有什么故人前来探望。
而那女人目光也太过……复杂,不是恶意,却像暗含无数苦楚与无奈。
看扶云卿时,就像遥隔多年的长辈见孩子。
扶云卿摇了摇头,回了雪栀院。
甜盈便也跟着那女人去了。
……
主院内。
今日扶鹤霄被祁文觉叫去皇宫议事,自从扶鹤霄回来之后,祁文觉隔三差五便唤扶鹤霄进宫,说是议事,却也时常在一起喝酒,君臣之间更似挚友。
有了扶鹤霄,祁国只会愈加固若金汤。
温沿溪坐在床榻前垂泪,良久后,抬起袖侧擦了擦湿润面颊,眼底是前所未有的复杂与痛心……
她已经离开族人二十五年,她以为宗政康隆会放过圣璨族的,却没想到,这二十年里,宗政康隆一直变本加厉残害族人,剜去大祭司直系族人的心头血用以滋养他的心爱之人宓羲。
听说直系族人已尽数死去,其余之人,逃的逃、走的走、死的死、失踪的失踪……
温沿溪坐在床前攥紧拳头,为何一代君王能为一个女人残忍到如此地步。
圣璨族族人的鲜血很宝贵,有药物作用,大祭司与其直系女儿的血更是能解百毒,然而这个秘密,一直以来,只有历代君王知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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