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没说几句话,便要听她笑上许久。
她常常是回味半日,也不知道自己方才那句话究竟有什么好笑。
不过若是每日闲聊之时,没有急事,听她这样笑笑,笑声能感染人,是一件很令人觉得愉悦的事。
可是她所认识的晏既,并不是日日都如今日一般不苟言笑的。
在他们重新订立婚约之后,其实是过的很快活的。每一日都快活。
观若想为他分辨一句,终究还是罢休。
“除此之外呢?还有没有什么,是在你意料之外的?”
萧翎想了想,“还有么……我从没见人敢这样同我三姐说话的。”
她想了想措辞,“也不是不礼貌,也不是不强势,是他打心眼里觉得自己和我三姐是平等的。”
“有平等的地位,平等的实力。无关地位与性别,也无关年龄、辈分。你应当知道,我三姐和晏明之的母亲是好朋友。”
萧翎继续说下去,“我想,或许这样的相处,才是令我三姐觉得舒服的,是被尊重的。”
“从地位而言,我三姐是萧氏的家主,而他不过是晏氏家主的儿子而已。尽管从实力而言,他也的确算是晏氏如今的发言人。”
太原之围虽解,晏氏的损失也不可谓不重。晏既的父亲晏徊这个名字,已经许久没有出现在萧翾的书房里了。
每有晏氏的消息,总是晏既。就连他那个驻守长安的哥哥晏清,也同样没有任何消息。
如今天下人看晏氏,也只是看晏既一个人而已。
“而世人总是轻视女子,总觉得女子比他们更弱。好像无论什么场合,总是要谦让女子,才显出他们是谦谦君子一般。”
这是贬低女子,又彰显了他们自己的品德。是男子的陷阱。
“即便是我三姐这般有才能、有实力的女子,仅仅因为是女子,便会被人看轻。”
“你可知我三姐刚刚竖了反旗,预备发兵长沙的时候,罗氏的人送来的书信之中是怎样说的?”
萧翎此刻想起来还有气,忍不住冷哼了一声,“罗问亭的弟弟来信,说让我三姐省一省,不必做这些无谓的斗争。”
“她年纪已然不轻,却还不曾嫁人,不如入他的后院做一名姬妾,他不介意她是曾经有过万千面首的。”
这话听完,便是观若也忍不住面色微变,“真是欺人太甚!”
难怪长沙罗氏的男子,最后都落得了这样的下场。像这样的人,真应该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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