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是很好,因此姑姑很少带着将军灰陇西探望我外祖母。”
“他见我哭的可怜,又早已经忘了我长什么样子,以为我是家里不得宠的庶女,连一块糕点也吃不到,因此便答应我,每天都给我送糕点来。”
“他说完这句话,立刻又跑远了,去和我那些兄弟一起玩了。”
她说到这里的时候,方才紧绷的情绪终于慢慢地缓解下来,又恢复成她平日波澜不惊的样子了。
“我还以为他会忘记的,毕竟那时我若是没有嫡出的身份,在兄弟姐妹之间,的确是十分不起眼的。”
更何况那样小的少年,从醒来的时候脑海里唯一的念头,应该就只有“玩”才是。
“可是他居然是记得的,每一日都叫人为我送糕点过来。”她也记得很清楚。
“第一日是云片糕,第二是是玉藻糕,第三日是芙蓉糕。到了第四日,他个我的兄弟们玩忘了,半夜才想起来这件事。”
“爬树溜到了我的院子里来,敲我的窗户,把一叠山药糕塞了进来。还差点被发现,一句话都没来得及和我说,便又离开了。”
“第五日的时候,他要离开了,还给我留下了东西。我去送他,他居然对我说,‘原来你是六表妹’啊。”
好像是一点也没记住他刚来的时候祖母给他做的介绍。
她最后下了结论,“将军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。”
好到她对他念念不忘了这么多年,好到她甚至能宽容他对她的遗忘。
李媛翊所理解的爱,从来也不是占有,她真心地问着她,“殷大人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同他在一起呢?”
观若在这一瞬间里感觉到了疲惫,她没有想到,这样的话她居然也得同李媛翊说一遍。
她背诵着《北史》之中的原文,“后美容仪,少言笑。年十六,文帝纳为妃。及帝即位,以大统元年册为皇后。”
他们之间,曾经也是有过很好的日子的。但事情很快就变了。
“时新都关中,务欲东讨,蠕蠕寇边,未遑北伐,故帝结婚以抚之。于是更纳悼后,命后逊居别宫。”
“六年春,蠕蠕举国渡河,前驱已过,而颇有言虏为悼后之故兴此役。”
“帝曰:岂有百万之众为一女子举也?虽然,致此物论,朕亦何颜以见将帅耶!乃遣中常侍曹宠赍手敕令后自尽。”
每一个字,都是一个女子一生的血泪。
她不知道乙弗皇后面对着这样的丈夫,是如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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