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,以致于宋漪年偶尔回想,认为林季惟能放弃孟修钦,愿意嫁给孟青岩,也许是孟青岩更会做人。
孟青岩从衣兜里掏出一串佛珠,递给她,“这是送给你的礼物,麻烦你为我做治疗。”
喝茶礼佛,果然是中年男人的标配。
宋漪年想着,不接显得她不懂礼数,只好接住,“谢谢您。”
……
孟青岩走后,宋漪年在vip房间里多坐了一会儿。
忽地,门打开,急匆匆进来一个人。
宋漪年没有丝毫反应的机会,被人拦腰扛起,带进楼上酒店房间,径直被掼在浴缸里。
孟修钦单手制住她,另一手从旁边的洗手台下的抽屉里,抽出一个铁晃晃的东西,将宋漪年的手腕考在浴缸壁一侧的铁扶手上。
宋漪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愣了几秒之后,扑腾得更厉害。
孟修钦按住她,“第二次了,宋漪年,你去找孟青岩上瘾,是吧?”
宋漪年尖声说,“你有病吗?随便动用手考,是违fa的!”
孟修钦紧了紧手考,声音里莫名染了层蛊惑,“是么?只是种情趣,有什么好紧张的。你不是玩得很开么?”
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,宋漪年试过各种她能想到的方式,却完全挣脱不了这个小小的铁环。
孟修钦手搭住腰,平静地看戏一样看着她。
宋漪年胸口剧烈起伏,红着眼盯住孟修钦,颤声道,“你真的不打开?”
孟修钦脸里一丝虚浮的笑,慢慢地走近她,像是欣赏什么杰作一般,欣赏够了之后,推开浴室的门,走了出去。
宋漪年被铐住一整晚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她浑身缩成一团,四肢僵硬,眼直愣愣地盯住浴缸壁的花纹。
孟修钦走进浴室,坐在浴缸沿,戳了戳宋漪年的肩膀。
宋漪年更多地,感到一种麻,大概保持同一种姿势太久,没有动。
窸窸窣窣找到钥匙,孟修钦解开手考,将她扶起来。
他又凑上去亲她。
宋漪年依旧麻木着,等他吻完,才说,“这就是你安抚人的方式吗?”
冷冷地睨着他,“你以为你自己很行很厉害?”
她眼里的质疑和嘲讽,却根本激不起孟修钦的反应一样。
孟修钦将她拦腰抱起,放到床上,扫了一眼床头柜上放的衣物,“你自己换衣服,还是我给你换衣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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