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微怔。
孟修钦发现她的失神,笑了笑,“给我倒杯水。”
真是个祖宗。
宋漪年去厨房,接了水,递给孟修钦。
孟修钦喝了两口,将水杯放在茶几上,从西装外兜里掏出烟盒。
宋漪年连忙阻止,“别在屋里抽,家具窗帘会染上烟味。”
孟修钦握住烟盒,挑了挑眉,“”
他垂手掸了掸烟灰,却惹来女人的一声轻呼,“喂,你别烟灰往花盆里掸,会把花熏死的!”
孟修钦低头,发现红花翠叶上,染了一点烟灰。
宋漪年抽了纸巾,疾步过去,蹲下,轻轻擦拭烟灰。
她不解气,站起来又要训人,“你抽烟注意点!”
孟修钦就势拢住她,手越过她的肩膀,将烟递到嘴里。
宋漪年微微侧了头,怕被烟头烧到头发。
她心里却在想,孟修钦怎么会突然来,看起来心情不好。
宋漪年猜来猜去,最后问,“林季惟呢?”
孟修钦嘴里叼着烟,烟头一闪一灭,从上往下微微俯视她,好像林季惟三个字,有特殊的魔力,立刻让他不羁的神色染上夜的忧郁。
恍然间,宋漪年以为,他们之间,有某一种共情。
当时宋漪年发现夏涂出轨,到搬离他们俩的住处,前后不过两个小时,没有哭闹,没有质问,甚至没有一通微信。
这大概是成年人最重要的理智,缘来时珍惜,缘尽时保持体面,就算心如刀割,脸上仍然云淡风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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