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,赵穆加站起来,俯身想要吻她。
灼热的雄性气息逼近时,宋漪年猛然回神,她猛地一偏头,慌忙地将耳边碎发捋到耳后,同时也躲避掉了赵穆加的吻。
“没有男人比较快乐,我现在只想要事业,想要钱。”
想要葵涌。
这是宋漪年没说出口的话,自从离开广深市之后,她消停了一阵,不代表她轻易地放弃这个初衷。
赵穆加回望着她,掩饰住眼眸里的失望之色,不疾不徐地说,“我可以帮你。”
“你放心,犯法的事情我不会干,在我能做的范围里,我一定会帮你。”
能说出这样的话,已经违背了赵穆加谨慎的性格,可他也说不出来为什么,对面坐着的这个女人,晶亮的眼睛里总是蒙着一层神秘的雾。
让他想靠近她。
甚至想占有她。
赵穆加的许诺太重,重到宋漪年除了说不需要之外,如何去彻底地回绝。
以她对赵穆加的了解,这个男人不过轻易放弃。
从赵家出来,回到家里后,宋漪年累得和衣而睡,连脚上的绷带都没有换。
耳边残存的男人气息扔在,她闭上眼。
眼前情不自禁地浮起男人肌肉贲张的后脊背,肌理充血的双臂握住她,温润的大掌从她后颈往下,深深浅浅地轻捏慢揉她的脊背线……
之前有多温柔,之后就有多疾风骤雨。
她猛然睁开眼,想把出现在脑海里的身影,挤出大脑,想起曾经看到过的一句话。
“当你只尝试过一个男人的时候,你难免坐井观天。”
宋漪年燥热得喉头发干,又懒得去拿水,蒙头就睡。
拒绝赵穆加,是不是有点太着急了?
……
宋漪年脚上的伤口不算深,但是她的出行受到了影响。
第2天,宋漪年去了医院上班,总算如愿以偿地打了破伤风针。
郝甜听说她受伤挺惊讶的,“宋姐你为什么每次出去,都会受伤啊,上一次是把脚崴了,这回直接出了皮肉伤。”
趁着休息,宋漪年正在换绷带,“我也不知道,可能是流年不利吧。
郝甜拿出塔罗牌,就要给她算一卦,”宋姐,你要转运,办法就是借阳气。找个男人阴阳调节一下,是最快的办法。”
宋漪年头顶三根线,“什么狗屁理论。你有这闲空到塔楼打了牌,不如我们点个奶茶喝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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