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的责任,他估计无所谓吧,反正也不用费什么力气,还能得一个孩子,何乐而不为?”
她说不出口的另一个原因是,孟修钦是说过“她想生就生”,可没说“她想流产就能流产”。
要是跟这男人商量流产,说不准他又要发哪门子疯。
郝甜说,“那倒也是。可这娃是你和孟总,你要是偷偷摸摸流掉,被他发现了,不太好吧。”
宋漪年有点心虚,但嘴硬,“生米煮成了熟饭,他能怎么办。”
手机叮叮咚咚地响。
宋漪年看一眼来电显示,是孟修钦,她不想接。
这会儿她不想和孟修钦说话。
看见这人就生气,她现在坐在医院里被扎针,都是他害的。
过了两个小时,护士做过检查之后,发现一切正常,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宋漪年叫住护士,“我想做药流。”
护士有点惊讶,“你刚保完胎就要做药流?这流产药是处方药,你得重新找医生开。”
宋漪年又去见了急诊科医生,急诊科医生劝了她两句,按照她的要求开了药。
“那你得尽快吃药了,再过几天,你这个胚胎可就大了。”
又叮嘱她药流的注意事项,如果腹痛不止,可能是药流不干净,一定要马上来医院就医,准备做清宫手术。
宋漪年一一记下,郝甜主动请缨陪她回公寓去住,以备不时之需。
两人离开医院,回到公寓。
刚打开门,宋漪年看见玄关处的一双牛津皮鞋,心跳了一拍。
她先走进去,“孟修钦?”
孟修钦正站在阳台上讲电话,听见声响,转头隔着落地窗,朝她打了个手势。
宋漪年心想不妙,他怎么提前出差回来了。
郝甜见状,又重新穿上了鞋,“宋姐,我先回去了,这药先放在我那里吧。”
她手里还帮宋漪年拎着流产药。
宋漪年送走了郝甜。
再走进房间,孟修钦仍然在忙,宋漪年先去洗漱。
穿好浴袍,头发还湿着,宋漪年刚把牙膏挤在牙刷上。
盥洗室门唰地打开。
孟修钦走进来,单手解开衬衣,扔在脏衣篓里,“刚才跟在你后面的是郝甜?她是来陪你的?你一个人在家,睡不好么。”
宋漪年从大圆镜子里看了眼他精壮赤果的上身,嘴里含着些泡沫,说话含糊不清,“你就不能等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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