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我?在你眼里,我是专门帮人破处封建婚姻的?”
宋漪年声线平稳,“你有帮人私奔的经验。”
孟修钦哼哼两声,“方羽希应该在家,没听说她丢了,或者不见了。”
宋漪年,“那会不会是方家发出的烟雾弹?也许方羽希早和夏涂跑掉了。”
孟修钦思考几秒,“可能性不大,方羽希有病,需要专人陪护,夏涂照顾不了她。”
宋漪年又问,“方右泉这个人,你了解多少?我总感觉夏涂的失踪,可能跟他有关。”
孟修钦,“宋医生,你的直觉还挺准的,方右泉背景很深,听说不是做什么光鲜生意起家的,他的手腕也挺黑,要是夏涂栽在他手上,也不意外。”
宋漪年心里跳过不好的感觉,“你能不能帮忙找找夏涂?”
孟修钦却想歪了,“你妈妈要离婚就离婚罢了,你就算把夏涂找出来,救得了一时,长期你妈的婚姻恐怕也因为其他问题解体。”
宋漪年想了下,最后决定和盘托出,“不管我现在和夏涂是什么情况,在波士顿的时候,夏涂帮过我很多,我坠崖差点死掉,是夏涂一直照料我。”
孟修钦没听她说过这件事情,“新鲜,原来夏涂是你的救命恩人,难怪这么奇葩的婚姻,你都能忍。”
宋漪年惊讶,“我没告诉过你吗?我以为我说过了。”
孟修钦冷嗤一声,“演技太差了吧,宋医生。”
宋漪年解释道,“真的,我以为我跟你说过了,每天事情太多了,我可能告诉过别人,却记成告诉你了。”
孟修钦咬咬牙,“你告诉过谁了?”
宋漪年认真想,说出郝甜的名字,孟修钦才没继续追问。
事到如此,宋漪年大概说了下当年她参加波士顿的爬山群,对爬山非常感兴趣,一有空闲就在波士顿附近找山爬,踩滑了就摔下崖去。
好在那个山崖并不高,她挂在树枝上,摔断了腿,在医院躺了两个月。
和夏涂也是那时候好上的。
孟修钦对这件往事,发表的言论非常符合宋漪年对他的了解,“宋医生,真想不到,都21世纪了,你居然还能干出以身相许这种蠢事。”
这简直是戳宋漪年的痛处,她倒是许身了,但夏涂心中有白月光,没要她。
宋漪年表示有来有往,“一件往事换一件往事,我都告诉你我坠崖的事情,那你得说说你腰上的伤。”
孟修钦也没含糊,三两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