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之中,一株参天大树,巍峨挺拔,扎根在这仿佛世界的本源之中。
一道抱剑青衫站在树下,闭目不语。
其年轻的面庞之上,竟是长满了一头白发,仿佛已经在此处站了无数年。
那头齐肩白发,仿佛是这无数年来所积累的风霜。
树下,是一片如境一般的河流,连绵不绝,仿佛连通着某个世界。
一道模糊身影自河流尽头走来,步子很慢,身形却又很快。
每一步踏下,都令天地震颤。
越来越近。
青衫剑修似是察觉到了有人来此,缓缓睁开了双眼,漠然看着那道越来越清楚的“模糊”身影。
当模糊身影终于走到了树下,一袭白衣浮现出来,两鬓斑白。
白衣儒士。
而随着白衣儒士的到来,那株参天大树之上,竟是缓缓飘落出一片苍翠绿叶落在其肩上。
白衣儒士没有在意这片绿叶,而是抬起头看向那青衫剑修,缓缓开口:“这么多年,疲倦过吗?”
青衫剑修摇了摇头,没有说话,眼神之中依旧是漠然。
仿佛这世间万物,早已在他的心中荡不起水花。
白衣儒士看着那漠然脸庞,笑了笑:“看来你这家伙的真身,的确和你散落的分身性格差别很大啊!也对,他们哪里能够体会到你所经历的东西呢?”
“你大老远过来,就为了说这些?”青衫剑修皱了皱眉头,显然不太想搭理眼前之人。
白衣儒士收敛笑容,郑重开口:“你那徒弟,如今提前接触到诡异之物,是你出的手?”
“你能别问一些没脑子的问题吗?”青衫剑修颇有些没好气道。
这位青衫剑修除了留下分身,便再也没有用过别的方式来改变他那个“徒弟”了。而这些,这位白衣儒士恐怕更为清楚,天地间除了青衫剑修本尊,也没人能比白衣儒士更清楚了。
闻言,白衣儒士似是已然清楚这个答案,转而看向虚空之中的某一处,眉头微皱,轻声道:“看来是妖族有人察觉到了啊,你这徒弟在情之一字上执着一些是好事,但如此冲动,孤身一人就敢往那人族视为禁地的妖族闯,倒也确实有你当年之风范。”
说着,白衣儒士又是笑了笑:“若是他能如你一般放下心中的杂念,只为手中的剑而活,怕也更无趣了。”
青衫剑修面无表情,并不开口说些什么。
白衣儒士取下肩头之上的树叶,放在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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