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周清暮哑然,只好又自顾自地喝起酒。
每当要与人离别的时候,相顾总是无言。
最后的最后,那位曾被人以灵魂占据身体百载的少年只是尤为认真地说道:“要活着回来,大哥!”
寥寥活着二字,在这个世界最轻薄,也最为沉重。
有人说,命运短暂的交错,最终都会化为乌有。
人生南北多歧路。
有些人走了之后,便再未回来过。
......
那日清晨,周清暮的身影就离开这座赤炎城,唯余那少年郎一人抬头望着那逐渐远去的背影,轻轻挥手,说了一声:“再见,保重。”
后来,流枫便一直跟随着他那位“从天而降”的二伯一同修炼,比之曾经更是多倍努力。
在周清暮的离开的第二日,少年心头曾有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,但当他回首望去,却不见心中那人的身影。
相逢匆匆,等到终于离别的时候,却觉得恍惚。
当然,他并不知道,他的这位大哥曾在这赤炎城的暗处停留了几日,只为心中的一份安稳。
......
最是这月亮不肯罢休,让天下人都能做个好梦,却独留一个年轻人走在黑暗里。
距离周清暮离开,已是有了半月之久。
在这些日子里,他的心中多了些坦然,好像真的踏上了最后的路途的时候,就没有那么急切了。
故而,周清暮在白天的时候更多是御剑而行,而夜晚却一个人在路上走,享受着难得的安静闲适。
在很小的时候,周清暮很怕黑,所以夜晚从不敢睡得太晚。就连去茅房,也一定要拉上老爹一同前去。
直到那个改变他人生轨迹的夜晚之后,他反而不那么惧怕这长夜了。
在很多时候,周清暮一个人独处,望着那皎皎月华,心中竟是没来由地多了些亲切。
仿佛那两个人在某个自己看不见的地方,诉说着对他的思念。
如此,却也少了些人该有的样子,多了些站立在夜晚难言的情绪。
周清暮站在一棵老树下,看着眼前将要行走的路,只是喝下一口酒,洒然笑道:“人生如此蹉跎,我未必永远一败涂地。”
说完这句豪言壮语,周清暮就放下酒葫,继续往那遥遥前路而去。
有些人喝酒,其实早没了酒味,但有醉意。
周清暮其实未必如此,但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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